张振海听到许旺这番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知道这是许旺在含沙射影地骂他。
但此刻他有求于许毅,只能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装作没听懂。
许毅看着张振海带来的东西,冷冷开口:“张老爷,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我许毅如今不缺这些。当年之事,我也不想再提,但我与张家早已恩断义绝,你又何必再来。”
许大山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当初你赶我家毅儿走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现在看到我家毅儿有出息了,就想来攀附,没门!”
张振海依旧不放弃,他向前走了一步,恳切地说:“毅儿,我知道错了,这两年我也时常后悔。”
“嗖 -” 的破空声响起,张振海只觉得头皮上掠过一股凉风,一股寒意从心头攀升,好像啥危险的东西从头顶过去一样。
下意识顺着东西飞来的方向看过去,他吓得后退几步,左脚绊右脚,差点跌倒在地上。
只见那个和养子面相有些相似的汉子,正手持一张自制的弓箭,正站在院子一角,眼神冷峻地盯着他。
刚刚那支箭,便是从他手中射出。
那人眼神冷厉,瞧着他的眼神好似看着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
许远紧盯着张振海,咬着牙说道:“当年你害我们兄弟分离,现在又舔着脸上门,若是再不走,别怪我弓箭无眼。”
张振海刚想说他不敢,随后便看到周全。
县太爷的得力干将,此刻笑眯眯地瞧着对方手里的弓箭,不光没有半点阻止,还伸手去把许远的箭压了压,“就这,射穿了脑袋老哥给你兜底。”
一炷香后,一辆马车缓缓驶进张家。
张振海后背都被汗湿了。
他被吓退了。
当看到许毅那双始终挂着淡笑,却没有一点要阻止他家人的荒诞行为时,张振海懂了。
他和许毅之间,最多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再没有回寰的余地。
井水不犯河水?
张振海褶皱的眼皮垂下,精明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和许毅的关系,在其他富户里已然水火不容,比如周成龙,再比如,江潜。
能从商场中做出成绩的,又有几个是没头脑的人。
许毅风头正盛,而自家资产不停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