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虽为朝廷效力,可又得到了什么?士兵们拼死拼活,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大明实则外强中干,你以为凭借这样的大明,能挡住大势吗?识时务者为俊杰,趁早投降,还能留条活路”。
顿了顿又道,“何况你已经答应了投效保宁府,人家也运来了钱粮物资,你却在这个时候反叛,你应该才是叛徒”。
“放屁”,候良柱气急败坏,“老子那是虚与委蛇,是在等待时机,老子是一省总兵,怎么可能投效贼寇”。
然后手指着吴云青,“你这逆贼,满口胡言!当今圣上圣明,只是被奸臣蒙蔽,你若现在回头,我还可向圣上求情,饶你不死”。
吴云青看着候良柱,目光坚定,“候良柱,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几十万官军都战败了,朝廷还能有什么作为?”。
说罢,他转身对着候良柱麾下的官军喊道,“兄弟们,你们现在是谁的人自己心里也清楚,保宁府的战力如何你们也清楚。难道你们真愿意跟着候将军自寻死路吗?”。
这一番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官军士兵中激起了千层浪。
士兵们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犹豫和挣扎,有的想起了家中的老母亲,已经许久没有寄钱回去。
有的想起了战场上的残酷,自己随时可能丧命,还有的则在心中暗暗比较着双方的实力,知道候良柱这边胜算不大。
他们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等人其实已经算是保宁府的人了,因为这几个月的月银是保宁府给他们发的。
虽然银子不多,还被候良柱克扣了很多,但是毕竟有银子发下来,而且伙食也管饱,十天半月还有一顿肉吃,真是神仙日子。
至于他们为什么知道月银被候良柱克扣了一部分,那是因为庄镇周的麾下都是月银一两,他们只有一半,永宁军镇又不是很大,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手心里全是汗水,他叫李二虎,家中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妹妹。
他入伍本是为了混口饭吃,可这几年,仗越打越苦,钱却越来越少,看向身边的同伴,同伴们的眼神中也充满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