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沉默,此刻谁都不想开口。说什么都显得多余,结果早已注定,无非是等待命运的审判。
保宁府和十年前的奢崇明截然不同,他们在民间有着广泛的百姓基础,且早已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成都府。
如今肯定不会有人愿意死守成都城,恐怕不知有多少人正眼巴巴地等着开城门迎接。 18书屋
张伦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邵捷春,“邵大人,你的意思呢?”。
邵捷春拳头死死地捏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头低垂着,似乎不愿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他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说,满心的不甘与无奈,都被这沉重的沉默所掩盖。
就在此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
声音起初微弱,却透着一股连绵不绝的气势,一浪高过一浪,丝毫没有断绝的迹象。
大堂众人皆是一怔,下意识地互相对视起来,眼神中,有的人带着欣喜,有的人则满是忧愁。
因为大家都听得真切,这声音明显是从城外传来的,显然是发生了大事。
没一会儿,一匹快马风驰电掣般闯进了衙门,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声音颤抖地喊道:“大人,不好了,保宁府之主已经到了城外……”。
张伦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急切:“可看清了吗?确定是保宁府之主来了?”。
传令兵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稳住心神,说道:“看清楚了,旗号就是保宁卫指挥使的旗帜,而且外面的敌军都在高呼万岁!”。
众人一时更加沉默了,秦思源既然已经到来,那么那份文书说的就是真的,局势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程度。
城外,秦思源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在亲卫骑兵的簇拥下呼啸而过。
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宛如战场上的战神。
一路上,看到他旗帜的团练们纷纷激动高呼,手中的战刀用力敲打盾牌,发出“砰砰”巨响,气氛热烈得好似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