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眉头紧皱,满脸震惊:“不是只清理地痞流氓那些吗?怎么会牵连如此之多?”。
秦良玉又是一声长叹,神色黯然:“还有山贼土匪,他们手上大多沾满了鲜血,保宁府为了长治久安,怎会放过他们?”。
“这些人被清理倒也在情理之中,他们本就罪有应得,只要不波及百姓就好”,余先生思忖着答道。
“你别忘了还有邪教,四川的邪教多如牛毛,重庆府的也不少,许多百姓都被蛊惑,这些也在清理之列”。
秦良玉神色凝重,忧心忡忡,“保宁府势力范围内的邪教已被全部肃清,其中不乏信教的百姓士绅,有些地方甚至整村都被清理了”。
余先生沉默不语,这些事他从未听闻。
不过,他倒是听说保宁府对和尚道士都要造册登记,凡是解释不通经文的,都要勒令还俗,庙产也全部充公,还清查了许多假和尚,那些借出家躲避的山贼土匪都被揪了出来。
相比之下,道士的情况稍好一些,很多道士见势不妙,便直接投诚,凭借医术、炼丹术,还被招募录用,听说日子过得还不错。
“行了”,秦良玉整理好心情,神色恢复平静,“你速速回去,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既然已经决定,就无法更改,务必把事情办好”。
余先生答应一声,带着二十名亲兵匆匆离去。
两个小时后,关凌完成了队伍的整理,本不需如此久的时间,但考虑到此行或许会有波折,便多准备了些干粮物资。
秦思源带着王勇等人亲自送行,目送着长长的骑兵队伍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中,才转身回到大帐。
关凌原是保宁卫指挥使,出身于李战林的亲兵,一直统领着李战林的骑兵队伍。
李战林亡故后,他便担任马逸群的副手,此人是统领骑兵的一把好手,尤其擅长游骑刺探,在军中素有威名。
他心思缜密,对秦良玉心存疑虑,出发时便将她安置在中军,时刻监视,不敢有丝毫懈怠。
大队骑兵前行二十余里后,斥候来报:马祥麟带着几百骑兵在大路上等候,周边并无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