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也去看看太上皇!”张明远等人不得不紧随其后,前去安慰太上皇宋徽宗。
宋徽宗在龙德宫泪流满面,气喘吁吁,叹道:“高卿你如何就撒手人寰,病入膏肓,先朕而去了。”
张明远和费无极,一左一右,搀扶宋徽宗。
蔡京皱了皱眉头,缓缓道:“太上皇,这高太尉,病入膏肓,没受什么罪,也是造化了。老臣替他高兴!想必老臣的日子也不多了。与高太尉一同侍奉太上皇这么些年,同朝为官,颇有交情。高太尉这人忠心耿耿,对太上皇服服帖帖。也是太上皇当年的恩惠与抬举,不然他不会做了殿帅府的太尉。皇上后来又给恩典,做了开府仪同三司,他也算是不枉此生。”不觉也泪光点点,气喘吁吁,嚼了嚼嘴巴,捋了捋白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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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贯道:“太上皇,老太师所言极是。高太尉从一个东京街头蹴鞠小子做到大宋殿帅府太尉,可谓一步登天,当永垂青史,名扬天下。由此可见,也是太上皇英明神武,恩泽天下,不拘一格,提拔人才之举。后人当颂扬太上皇的慧眼识珠,英明神武。”顿时仰天长叹,久久不能释怀。毕竟同朝为官多年,时常一同陪伴皇上左右,也算同僚故交。
朱勔泪流满面,叹道:“太上皇,还记得当年的苏州,奴才为陛下遍求天下花石草木,珍禽异兽。艮岳才大放异彩。看到陛下心旷神怡,喜乐无比。微臣这心里当时也是喜乐无比。”
王黼若有所思,叹道:“如若回到当年,微臣还愿跟随陛下。陛下恩典,永世不忘。如若不是陛下慧眼识珠,微臣会有后来的平步青云,一步登天。要说一步登天,微臣与高太尉还要显贵,还要风光,还要体面,还要阔气。这都是陛下的恩典,微臣祝陛下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宋徽宗泪光点点,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叹道:“朕曾有七位左膀右臂,正所谓:蔡京、童贯、高俅、杨戬、梁师成、王黼、朱勔,如今折去两位,朕如何不痛哭流涕,伤痛欲绝。”
张明远道:“陛下,当心龙体。”费无极道:“生老病死,古来有之,还望陛下节哀。”
蔡京、童贯、王黼、朱勔赶忙下拜,三呼开来:“陛下!陛下!陛下!”
宋钦宗道:“父皇,儿臣听说高太尉病入膏肓,撒手人寰,真是伤心难过。种师中老将军被害已是伤心难过,如何高太尉也撒手人寰。一日之内,听闻二位肱骨大臣离去,真是伤心难过,悲痛欲绝,如之奈何?”说话间引众而来,见宋徽宗伤心难过,马上大老远就长叹一声。
宋徽宗脸色煞白,急道:“种师中老将军,也走了?莫非太原府危在旦夕,保不住了?”蔡京等人也是诚惶诚恐,好生了得。
宋钦宗大手一挥,看向李纲:“父皇不必担心,儿臣早有安排!李纲大人,如今太原府不保,种师中老将军又被害,这河北河东军务就无人了,你看如何是好?”
李邦彦道:“皇上,微臣以为,还要挑选得力干将,前往主持大局才好。”白时中道:“情况紧急,不容迟缓。还望皇上早下决断!”
此时此刻,有人近前,立马拱手道:“微臣愿为陛下效劳,抵御女真人。前往太原府,斩杀金贼!”众人看去,原来是种师道咳嗽一声。
张明远和费无极赶忙安慰再三。子午四人也痛心疾首。
宋徽宗叹道:“没想到,种溪,也遭遇不测!”顿时泪光点点。
种师道心想,眼下形势危急,莫如劝说二圣一番,便拱手道:“太上皇,皇上,如今金贼势大,莫如二圣移驾京兆府长安城,避其锋芒,不知尊意如何?”
李邦彦一听,心想,长安是大宋西军的地盘,如若种师道联合姚家军、折家军,尾大不掉,挟持二帝,岂不麻烦了,便道:“万万不可,长安靠近西夏和吐蕃,就怕那时候,金国、西夏、吐蕃三面围攻,岂不自投罗网?”
费无极道:“太上皇、皇上,如若不然,南下襄阳可好?”
白时中急道:“万万不可,山贼太多,如若二圣前往,岂不遭此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