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王成和戴千柔在这件事上不能一开始就表现出自己的态度倾向来。
也不至于商量个几天几夜,还是要留一些空间让朱刚宇和陈国安自由发挥。
等一切都交待差不多后,杨依依与艾小小便联袂飞往沙洲岛。
一方面是将情况与鲁呈文进行通报,并听取他的意见和想法,再反馈给朱刚宇。
另一方面,从沙洲岛飞往九州岛是海洋距离最短的一条路线,这是考虑到杨依依的飞禽灵兽耐力不如海鸥。
......
戴千柔也回思归城了,她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不能离开太久。
这时候王成提着两打啤酒和一盘过期的酒鬼花生,但无所谓了,毒不死。
“怎么?还郁闷呢?想不通?”
“老大,我确实想不明白,就那些鬼子死有余辜,即便有几个好的,至于连其他人都放过么?”
陆阳洲坐在迷山山顶,苦闷地喝了一口酒。
“我看过张纯如的那本书,我去看过731罪证陈列馆,我看过很多照片,任何一张不打码都足以让人做一个月噩梦。”
“听说过的人,只会觉得愤怒。但真正翻阅过那些细节,就会觉得恐怖和抑郁。我......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那段历史......”
王成拍了拍陆阳洲的肩膀,没有从利弊分析与道德层面去讲述什么,而是问道。
“你还记得王大海吗?”
“记得。”
陆阳洲有些疑惑,这个人都死了,晶体都被挖出来吸收掉了,为什么又提及?
“最后一战他是怎么死的知道吧?”
“老大你猛的一批,一打五将他们干掉了。”
“是啊,要是他当时再多几个帮手,死的就是我了。”
“那不会,他的那些小弟不是都被老大你瓦解掉了么。”
“对,可你说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对我发起总攻呢?二三十人攻我,那不是必胜吗?”
“这......”
陆阳洲卡住了。
王成没有让他回答,直接给出答案。
“因为一开始他没被逼入绝境,自然不愿意采取换命的打法。就像如今的小日子,毕竟鞭长莫及,不如先放血,慢慢地把它逼到绝境,到那时才能真正地一劳永逸。”
“如果现在就压迫过甚,反噬是很大的,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