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阿哲在那里抽烟,问我还能走不。
我说把他推回旅馆没有问题,可是他却执意要回到他自己平时住的那个地方。
这么晚了我不可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家,于是我提出送他回去。
他说我自己醉成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勉强了。我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说着还给他表演了一个后空翻。
但其实我走路都有点打幌了,我推他回去纯属是硬挺着的。
路黑路灯又少,阿哲说往哪推,我就往哪推。
后来我也记不清我自己走到了哪,只记得他说再推过前边的两条街就到了。
我只想着再推过前边的两条街,我就能睡觉了。我就这么想着,硬是给他推到了他说的一户房门面前。
他轻轻在那扇木门上敲了敲,不多会房门就打开了。我第一反应是这里还有别人,见到开门的是一个妇人我就放松了警惕。
我瞅着这妇人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
因为喝了酒头也比较晕,想着还是打声招呼:“你好啊,我是阿哲的朋友,我把他送回来了。”
那妇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那真是谢谢你了,这么晚了还麻烦你给他送回来,快进来吧。”
我瞅着她这个表情怎么那么奇怪,最后转身看向阿哲:“她是谁,我瞅着她好面熟。”
阿哲平静的看着我:“你不认识她了吗?她是娟子啊。”
“奥!娟子啊。”我拍拍脑袋转身又看向那已经退进黑暗里的女人。
并且腿不自觉的向里边走了两步:“你看我这脑袋,我真没认出来,你是……娟……”
我的后脑勺重重的挨了一击,整个人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我想我的后脑勺一定是出血了,不然怎么会热呼呼的么。
我这样想着,虽然我爬不起来,但是我很清楚,那个女人不是娟子,她是谁呢?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冷,非常的冷。
我醒来的时候,大脑已经是缺氧的状态了,呼吸十分困难。
动了动身子,发现没有办法转动,想翻身都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