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忙回礼,温声道:“世叔言重了。”
邬承德侧身引路道:“贤侄请厅内叙话。”
二人步入正厅,丫鬟奉上茶盏,茶香清冽,氤氲在空气中。
邬承德落座后,目光投向贾琮,直言道:“贤侄上次与思瑶谈及燧发枪,老夫已听她说起,颇为赞叹。今日可是为此而来?”
贾琮微微一笑,放下茶盏,语气沉稳道:“世叔过奖了。燧发枪之事确有进展,但今日来访,却是为另一桩要事。”
邬承德闻言,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笑道:“哦?贤侄又有何新谋?不妨直说,老夫洗耳恭听。”
贾琮端正身姿,目光深邃地看着邬承德,温声道:“世叔,我近日有意与薛家合作,联手开拓海盐生意。邬家在粤海势力深厚,关系广布,若能与我携手,定能助我成事。”
邬承德听罢,手指轻叩桌面,沉吟片刻道:“海盐?贤侄是想借我邬家在粤海的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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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点头道:“正是。我在扬州协助林如海大人推行盐政时,改良了一种晒盐法,较传统煮盐效率更高,成本更低。如今粤海盐业虽盛,却多依赖旧法,若能引入新法,必能大获其利。”
他顿了顿,语气渐转郑重,“世叔在粤海商贾与官场中皆有影响力,若能助我联络盐商、打通关节,我愿将晒盐法与您共享,利润五五分成,同时加深两家合作,彼此扶持,如何?”
邬承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捋须沉思,缓缓道:“晒盐法?贤侄此法若真如所言,倒是个妙计。”
他沉思片刻,语气渐转坚定:“若贤侄真能保此事无虞,邬家愿助一臂之力。我虽无盐场,但在粤海多年,与盐商多有往来,官府中也有些故交,此事若成,贤侄与我两家皆可更上一层楼。只是……”
邬承德目光深邃地看着贾琮,“贤侄可愿与我邬家结为更深的盟友?”
贾琮闻言,心中一动,温声道:“世叔之意,贾琮自然明白。两家若能合作海盐,彼此信任自当加深,日后无论生意还是其他,我自愿与邬家同进退。”
邬承德哈哈一笑,拍手道:“好!贤侄此言,老夫甚慰。此事我需与家中商议,联络盐商也需些时日,贤侄可否宽限几日?”
贾琮点头道:“自然。世叔若有答复,随时派人告知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