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哥儿,你好狠的心呐!我那蟠儿虽说平日里有些莽撞,可他本性不坏,不过是和人起了点冲突,怎么就成了罪大恶极之人?你把他关进大牢,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琮哥儿,你平日里看着懂事,怎么一涉及到这些事儿,就如此不知轻重?咱们贾府与王家、薛家世代交好,你这般行事,把我们几家的脸面置于何地?日后走出去,旁人会如何议论?”
王夫人也在一旁冷着脸,语气中满是不满。
王熙凤双手抱胸,柳眉倒竖,尖着嗓子道:“就是!我哥哥王仁也被你抓了,他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不过是喝了点酒,言语上有些冲撞,哪值得你这般大动干戈?你今天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说法,这事儿可没完!”
邢夫人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地添了一句:“琮哥儿,你如今是封了伯爵、当了官,可别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这么不给家族长辈面子,往后在这贾府,你还想不想好好待下去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贾琮静静地站在花厅中央,神色平静。
他不由的想到前几日众人的模样,贾母可是把他当做心头好,王夫人和邢夫人虽然心里不喜他,却不得不笑着应对他。而薛姨妈和王熙凤,更是对他百般讨好巴结。
可如今,这些曾经的讨好与热情,瞬间化作了利刃,直直地刺向他。
薛姨妈的泣不成声、王夫人的冷言冷语、王熙凤的尖声指责、邢夫人的阴阳怪气,都让他感到无比的讽刺。
这时,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的贾母,脸色阴沉,她重重地咳嗽一声,打断了众人的吵闹,目光如炬地盯着贾琮,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琮哥儿,你既然这么坚持,那我且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置薛蟠和王仁他们?”
贾琮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身姿笔挺,坚定的回答:“老祖宗,依照律法,薛蟠和王仁聚众斗殴,扰乱南城治安,本应杖责三十,关押半月。”
“当然既然是亲戚,我自然会吩咐狱中,格外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