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要是说自己仰慕王爷许久,此次前来北凉是舒颜的心愿,你可信吗?”费舒颜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
周衍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我自认为我还没有这个魅力,六岁出宫,八岁就随着太尉南征北战,见过我的人都少之又少,何来像姑娘这般聪慧的爱慕者”说完,周衍叹了一口气道“我刚刚给你递酒的时候,本来以为你手腕上的疤痕是鞭打所致,现在我突然明白了过来,你是被他们绑来北凉的吧,那不是鞭痕,而是你想着挣脱勒出来的绳索痕迹”
费舒颜听闻,羞恼的将手向衣袖中缩了一下,不自然的说道“王爷多虑了”
“所以说呢,那刚刚那杯毒酒也不是你得主意,要不然你可能如此淡定的结果酒杯,本王一直坚信,这人呢,就算怎么演,都不能毫无破绽,那么,从我进屋开始到现在,只有你费舒颜是真的,包括今天你嫁入王府和随你而来的一切都是假的了?”
周衍话音刚落,站在院子里,费舒颜的陪嫁仆役中,一人袖口猛然抬起,袖箭对着周衍的方向快速的袭来
檐角铜铃骤响。那支袖箭破空而来,带着破风声直取周衍咽喉。费舒颜瞳孔骤缩,却见周衍漫不经心抬手,两指夹住箭镞时,箭尾犹在震颤。
"雕虫小技。"周衍屈指弹飞袖箭,箭矢没入廊柱三寸深。他看向费舒颜时,眼底已泛起霜色:"看来费尚书连女儿陪嫁都要塞细作?"
费舒颜尚未答话,院中十二名仆役突然齐刷刷抽出软剑。月光下寒芒闪烁,竟是费家死士特有的"寒星阵"。周衍冷笑一声,袖中银链破空而出,缠住最近死士的剑锋:"本王倒是好奇,费尚书这般大费周章……"
破空声再想,影卫的杀手齐齐出手,这些死侍哪里是影卫的对手,一个照面,周衍的还没有说完,这些死侍就命丧当场
“老三,留活口啊”周衍对着院子里的李云轩道
原来,今日在婚宴之上,李云轩等人就发现了这费二小姐的仆役侍女都是身手不凡之人,所以早早就等候在了费舒颜的院落之中
李云轩回头,看向了费舒颜,意思很明显,这不是现成的活口吗?这费二小姐可是比那些死侍好审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