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来到靖安县的县衙,吁,杜承平勒住马匹,注视着眼前的县衙
“呵,有意思嘿,县衙大门紧闭,这靖安已经歌舞升平至此了?”杜承平脸色微黑道
刘业泽也黑着脸,这靖安怎么回事,千户不在,副千户到现在也没出现,街道上也不见个寻街的差人衙役,连巡城士兵都没见到,县衙还紧闭着大门
不代杜承平开口,刘业泽挥手道“来啊,给我卸了它”
“是”有人迅速从马背上解下粗壮的绳索,这些绳索经过特殊编织,坚韧无比,足以承受千钧之重。另一部分士兵则牵着数匹膘肥体壮的战马
在将领的指挥下,士兵们将绳索的一端紧紧绑在战马的身上,另一端则绕过县衙大门上粗壮的门闩,形成一个坚固的套索。随着将领的一声哨响,所有士兵齐声吆喝,同时松开绳索,驱使战马向前猛冲。战马受到突如其来的拉力,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四蹄翻腾,尘土飞扬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吱嘎声溅,在战马的力量与绳索的紧绷下,县衙大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呸”离得比较近的杜承平被呛了一嘴尘土,正准备抬脚往里走
突然跟在身后的刘业泽猛然抽刀大喝“什么人”身边的亲卫也快速抽刀挡在杜承平的身前
杜承平眯眼向县衙里面看去,只见尘雾未散的县衙中,站着几个身穿黑袍带着面具的人,手中的长剑还滴着血,县衙的大堂上躺着几个衙役,一个穿着县令服饰的中年男子被他们提在手中
“北凉,鹰犬?”杜承平沉声道
“杜千户,久候多时了,王爷迷信,天机城大族参与抵制新政,勾结远东各地将领予以谋反,昨夜飞鸽来信,让我等协助杜千户平定远东”一个黑袍鹰卫上前,将一份书信递给杜承平
杜承平接过快速的看了一遍内容,随后喃喃道“我大哥这次玩的这么大吗?”随后神色一凌道
“刘业泽”
“末将在”刘业泽沉声应答
“命你分兵一千五,速去远东境内黄乐县,接管黄乐县军政事务,与我形成掎角之势,互相策应,堵住远东到天机城的必经之路,不得有误”杜承平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