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进读完圣旨,整个大殿落针可闻,周衍微微望向余文山,可见余文山也暗自皱眉摇头表示不知
刘远修轻咳一声,周衍顺势接旨,只得现将心中所虑放下
随后对福进笑道
“福公公,一路舟车劳顿,本王备下薄酒,愿与公公共饮几杯,以表本王对朝廷的敬意。”周衍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福进心中一惊,他深知这北凉王府的宴席可不是那么好赴的,但周衍既然开口,他也不好推辞,只得勉强笑道:“王爷盛情,老奴自当遵从,只是这传旨之责……”
“公公放心,本王自会安排人手护送公公安全返回,公公只需安心享用晚宴即可。”周衍打断了福进的话,语气中不容置疑。
福进无奈,只得应承下来,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在晚宴中探听些北凉的虚实,或是如何尽快脱身回到京城,将这里的情形如实禀报给皇帝和赵遂、吴杰等人。
晚宴设在王府的偏厅,厅内灯火辉煌,丝竹之声悠扬,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周衍与福进分宾主落座,北凉的几位重臣也作陪在侧,包括刘远修、杜志明以及雷兴武等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衍终于开口,将话题引向了正题:“福公公,本王有一事不明,还望公公不吝赐教。”
福进心中一紧,他知道周衍的问题定不会简单,但仍故作镇定地说道:“王爷请讲,老奴定知无不言。”
“公公可知,朝廷为何突然赐予本王如此厚重的赏赐,特别是这副麒麟踏云甲和龙鳞紫金盔?”周衍的目光如炬,直视着福进。
福进心中暗自盘算,他知道这个问题不能轻易回答,否则可能会陷自己于不利之地。于是他故作神秘地一笑,说道:“王爷,此事老奴也不甚清楚,但想来定是皇上对王爷的赏识与厚爱,王爷只需安心接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