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愤怒地嘶吼着:“你是天子!天子!懂吗?你跪他作甚?你个不成器的东西!”
说罢,董卓“噌”的一声拔出宝剑,大喝道:“你这狗贼,祸乱君心,咱家砍了你!”
“相国不可!”李儒此时反应过来,连忙大喊一声。
此时若再杀了使者,谋逆之举便是坐实了,此事必将不胫而走,天下人人皆会唾弃!
说时迟那时快,董卓听到李儒叫喊,顿了一顿,那男子却是一把抓住剑尖,身子瞬间往前跨了一步。
一道血线,立时出现在了喉颈之间!
男子瞪着董卓,冷笑几声,随即仰面倒下,就此气绝身亡。
完了,全都完了!
“报!相国!大事不好了!”
就在此时,一个太监风风火火地跑进了殿内,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又看到面前那男子双目圆睁的尸体,登时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大叫。
董卓满脸不悦地道:“何事慌慌张张的,圣驾面前,成何体统!”
那太监这才回过神来,道:“禀相国,汜水关……汜水关外,十八镇诸侯会盟酸枣,说是要讨伐……相国……”
一语言罢,殿中群臣,俱是面色大变。
董卓一把揪起那太监,喝道:“你说什么!是谁如此大胆,敢和咱家作对!”
“是……是……冀州牧,张……张尘!”那太监道,“他是一众诸侯的盟主,就是他发布檄文,讨伐……讨伐……相国……”
“张尘!又是张尘!”董卓大怒道,“咱家要你死,要你死!”
眼见董卓大怒,众臣之中,除董卓亲信之人各个高呼言战之外,其余首鼠两端之辈则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刘协亦是瘫坐在地,身子不住颤抖。
方才,他亲眼见得那名男子死在董卓的剑下。
年仅九岁的他,又哪里见过这等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