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说着,微微侧头,向身后的亲卫使了个眼色。
片刻后,从远处跑过来一个军士,慌慌张张地道:“大人,十里外有兵马逼近!”
一听这话,刘辩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拽住了何太后。
张尘站起身,急忙问道:“可看清楚了,是何人的兵马?”
那军士道:“小人不知,只见黑压压一片,有好几万人!”
张尘皱眉道:“不好!来人不知何意,若是救兵还好,若是乱兵,陛下和太后危矣!”
“那怎么办?”何太后不禁忧心忡忡,“张卿可有何对策?”
张尘道:“太后,陛下,对方近在咫尺,若是救兵,圣驾回銮,自可无恙。若是乱兵,臣虽兵少,也必死战,以护太后和陛下!请太后和陛下上辇,容臣率部前行,若真是乱兵,臣必死战开路!”
“这……”何太后一听这话,心中却没了底气,赶忙道:“张卿,陛下在此,不容半分有失,既然不知对方底细,不如不去硬拼,暂避一时可好?”
“这……”张尘犹豫着,“可是太后与陛下若不回京,又能去哪?”
“主公,在下倒有一策。”
就在这时,一旁随军而来的沮授见时机成熟,幽幽开口道:“邺城离此最近,不如先护送太后和陛下前往邺城,再下旨诏令四方。待洛阳大定,再护送圣驾回京不迟。”
呵呵,不愧是沮授,这个配合打的恰到好处。
不过,张尘心里虽是这般想,嘴上却仍是呵斥道:“不可!圣驾前往邺城,这算怎么回事!传扬出去,岂不说本官劫持圣驾,欲图不轨吗?”
“主公,来不及了!敌兵距此仅十里,万一真是乱兵,我们这么点人,如何应对啊!”沮授急道,“主公,名声事小,陛下和太后的安危事大啊!”
“不错,不错!”张尘自语着,随即跪伏在刘辩与何太后的面前:“陛下,太后,臣不在乎背负骂名,只愿陛下与太后无恙。今日之事,如何处置,但凭陛下和太后定夺,若去邺城,臣即刻护送。若回洛阳,臣拼死相护!”
正在何太后犹豫之际,又一个军士风风火火跑来道:“大人,远处有骑兵朝此处奔袭!”
张尘闻言,“腾”的一声站起,喝令道:“传令!备战!”
“诺!”
“张卿!”何太后见此情形,连忙道:“哀家决意,圣驾前往邺城,暂避锋芒!”
何太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刘辩则是个没主意的,只是也跟着附和道:“对,对,朕去邺城,张卿,快护送朕和母后去邺城!”
“臣遵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