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如此大费周章引它过来,总不可能是找他叙旧吧。
“自然是杀了你。”
“你想杀我?”林致自然不会怀疑这条人鱼想弄死自己,他质疑的是这条鱼居然妄图想要弄死他。
不过区区实验品而已。它不会以为自己把它当做情敌了,它和自己就是平等的吧,它不会以为那个颈环仅仅是用来束缚它不能离开研究所的吧?
但最后,他只是问道,“你就不怕阿霜怪罪?”他是真的好奇。
“她不会怪我的。”阿抚十分笃定,“死人哪有活人重要,一具尸体,没有任何用处,阿霜难道还能为你杀了我不成?”
林致就是它心头的一根刺,不把这根刺拔出来,它日夜难安。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它都要先把这个人弄死。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杀了我的?”
一刀一刀,数不清是百刀还是千刀。
“我只不过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当初林致闯入实验室的时候它还没有准备好,诬陷林致的手段是临时想的,简直拙劣至极,它不信阿霜后来看不出来。
它要的只是一个态度,而阿霜给出了她的态度,她选择了它。
那林致就可以死了。
阿抚迫不及待,它恨死林致了,凭什么他能光明正大地待在她身边,以她的伴侣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