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霜的手按上玻璃门,指纹自动识别解锁,她将门推开,“阿抚。”
阿抚拖着长长的鱼尾,它仰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阿抚,你怎么在这?”
“我不可以来吗?”
“你怎么过来的?”
它怎么会突然跑到阳台?
她对阿抚的限制是少了不少,而且因为它的基因太过特殊,它的数据都是自己经手处理过再下发的,除了自己没有人能监控它的移动轨迹,但有那个颈环在,它无法踏出研究所一步,也无法伤人害人。
拖着这样一条鱼尾,它是怎么来到二楼的?
不会有人帮它吧?
但话刚出口没多久,阿霜又收回了那些怀疑,她宁愿相信是阿抚长了翅膀飞上来的,也不会相信有人会帮它。
研究所里的人不会帮它,如果是研究所外的人帮了它,那她们只会把它带走,而不会带到自己的阳台。
更何况,它很聪明,也很傻。它没有那个心计。
她软了语气,“你怎么到这来了?”
阿抚松了一口气,它的确答不出来。
它又听见阿霜说,“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离水太久,尾巴受不了的。”
阿霜一把将阿抚抱起,穿过客厅,走进浴室,将安抚放进浴缸,接着放水,又去厨房找了两袋盐倒了进去。
阿抚用双手勉强扶住浴缸边缘,它的尾巴太长,一个浴缸装不下,大半个身子都在鱼缸外。
阿抚的脸有些红,它说,“尾巴痛。”
阿霜便撩起浴缸里的水浇在它身上,一边浇一边问,“还痛吗?”
阿抚的眸子雾蒙蒙的,“你亲一下我,就不痛了 。”
看来是不痛了。
“你今晚就在这休息吧。”阿霜撂下这句话,转身欲走。
“别走!”
阿抚一把拉住她,浴室有点滑,加上阿抚的力气比她意料中更大,阿霜一时不察,差点跌倒,她下意识用手撑在浴缸两侧,只不过身子前倾的弧度太大,她跌在了阿抚身上。
她吻在阿抚的唇上,然后听见一阵猛烈的心跳。
它的呼吸太近。
或许是被她压着头发了,身下的人僵住了。
阿霜反应过来,手撑在浴缸边缘,找到着力点,正打算起来,又被拉住衣袖拽了回去。
“别走,求你了。”阿抚挽留道。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它。
阿霜与它对视,竟感觉到有一股暧昧的温情在两人周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