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不动声色地藏起手中的法器,“没什么。”
长宁不敢说真话,毕竟阿霜曾与国主有那样一段过往,不管是为了修真界,还是为了师妹师弟,她都不会放过国主。她怕阿霜义无反顾地选择国主,于是她只说,“我在准备成亲要用的东西。”
“我们成亲吧,好不好?”
她要去找国主决战赴死了,但她舍不下阿霜,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能和她在关雎宫成一次亲,在她们相遇的地方。
等成亲之后,她就去杀了国主。尽管她如今依旧不知道国主长什么样子,但她早已成为她的死敌。国主就是邪魔,还残忍地杀死了师妹和师弟,如今又与阿霜藕断丝连,长宁实在无法容忍国主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所以她要瞒着阿霜杀了她,等她杀死了国主,阿霜也许会伤心,但长痛不如短痛。国主负了阿霜,但阿霜这么骄傲的人却依旧对她旧情难忘,长宁觉得,国主一定是像蛊惑其他人一样蛊惑了阿霜,等她杀了她,她的阿霜就不会再被国主迷惑了。
阿霜嗅着她颈间的香气,眸中闪过红光,她眼神幽暗,“好。”
长宁飞檐走壁,从绣坊偷来两件红衣,衣裳的形制很普通,质地也只是中等,但阿霜一穿上,这衣裳仿佛就变了一个样子。这是她第一次穿红衣,却意外地很合适,长宁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穿着这身衣裳时,阿霜苍白的面庞似乎也染上了一丝血色。多美啊。
堂下红烛摇曳,长宁拉着阿霜要行对拜之礼,阿霜迟疑了。
长宁眼里泛起泪光,“你答应过我的。”
心意相通,相携白首,这是她唯一的愿望。
罢了,已经骗过她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了。反正她快死了。
对拜过之后,阿霜将酒递了过去,烛光晃动,在红衣的映衬下,杯中的酒水竟有些像血。
长宁没有察觉到异样,她仰头喝下,而后眉眼含笑,“阿霜,等回到了修真界,我们再成一回亲好不好?”
“好。”
阿霜伸手将长宁推倒在榻上,用红纱蒙上她的眼睛。
长宁紧张极了,像是第一次遇见她时一样紧张。她忍不住攥紧了手指。
阿霜的吻四处流连,最后停留在她的颈上,两人十指相扣,她倾身咬了下去。
以前也不是没有咬过,只是没有一次如这次一样用力,她像是要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