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冷眼旁观,他们或许知道阿霜是清白的。他们沉默不语,仅仅是想看看在这场斗争中主峰大长老和天玑峰峰主谁才更胜一筹。
谁活下来了,他们就拥护谁,而另一个无论有没有罪,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踩进泥潭里。
她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砸下一颗大石子般,人群一下就沸腾了起来。
阿霜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苦涩,“我虽在这场审判大会上全身而退,但我却感觉自己输了。”
人心总是如此。
罗裳对此表示理解,上清宗早就烂透了,她会失望情有可原。
就连她也不敢说自己靠近阿霜的目的是纯粹的。
她会如此坚定地站在她身边,本身就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众人议论纷纷,莫惊春不解地看向她,“师姐,该走的不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呢,明明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为什么不能留下来,明明计鹳已经败局已定。
计鹤悠然地站出来,他在心底嗤笑一声,他真的搞不懂这种人,为什么这么清高,明明优势占尽,却不见好就收,反而将胜利拱手相让。
他看出来阿霜执意要走,于是开口,“自请出门也可以,先把自己的修为废掉,在你拜入上清宗的这几十年间,你呼吸的每一口灵气都是属于上清宗的,既然你要走,那修为就不能留。”
她可是元婴修士,若不让她废掉修为,只怕她一出门,其他宗门就收到消息,转眼就让她当上宗主了,到时她再带着其他宗门回来和他上清宗竞争可怎么办。
阿霜等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