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只觉得皮囊越看越陌生,但似乎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法海忍不住怀疑是自己太在意那个曾经在阿霜身边出现过的男人,是自己多想了吗?
明明小青的皮囊与岑青并不相似,身上也没有一丝妖气。
“大师,看出什么了吗?”
眼见法海的表情逐渐凝重,许谦也紧张起来。
“没什么,还需要再看看。”
法海决定再多观察一下,毕竟心头那种怪异的感觉一直没有散去。
他在许宅的对角处临时租下一处房子,打算观察一下小青会不会自己露出破绽。
许宅内。
“主君今夜不回来了吗?”
岑青披着头发,招招手唤来伺候的下人。
他虽然不是正室,但陪在阿霜身边的时日最久,也最得许谦喜欢,自然与家中其他的小侍不一样。
家中的仆从都已经把他看作许宅未来的男主人了。
“主君被请走看诊了,估计明日午时才会到家。”
听了这话,岑青有些落寞,但又很快松了口气,今夜阿霜不在,他也好趁机滋润一下自己的皮囊。
他身形一闪,直接来到城郊的破庙。
他用的毕竟不是自己的身躯,只是一具尸体,还是有弊端的。
往日他随阿霜在外行医的时候,都是趁着阿霜睡着了,才偷偷在夜间魂魄出窍,离开那具凡人的尸体,用妖气滋养,如此尸体才不会腐败。
而回余杭这些日子,他不用再四处奔波了,可以稳定下来了,他在破庙中置办了一副棺材,种满槐树,用来养尸,滋润容颜。
今夜阿霜不在,他可以安心在此过夜了。
岑青迫不及待地躺了进去,却突然嗅到了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