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保证。”
钟灵已经离开好几天了,目测是不会再回来了,刚好钟情那边软磨硬泡得紧,她只得松了口让他搬进来。
“真好。”钟情依偎着阿霜,真好,从此以后,阿霜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阿霜揽着他,忍不住问起温言的事,“你父亲呢,我昨天去医院看他,护士怎么说他已经出院了?”
“哦,我父亲啊。”钟情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嘴角露出一抹笑。
最近真是喜事一件接一件地上门。
“我父亲和我生母和好了,他被我生母接到私人医院去了,说这病在哪里都能治,只是中心医院人多眼杂,不利于静养。”
“至于我,等血缘检测的报告出来,我也会跟着父亲回到母亲的家族。”
“恭喜你啊。”
阿霜对此并不意外,温言本来就不像是十三区的人。
钟情紧紧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我的身份变了,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会。”
以前钟情那么穷,她尚且愿意把他养在外面。
现在他被认回了能开得起私人医院的富贵人家,阿霜就更不会放手了。
“好,有阿霜这句话就够了。”钟情幸福极了,甜蜜地笑了。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应该是外卖到了,阿霜你去拿好不好,我的腿还酸着呢。”
阿霜起身,走到门前,不经意间瞥了眼门口可视器,然后惊得睁大了眼睛。
竟然是钟灵。
他竟然回来了。
阿霜马上转身,将床上的钟情拉起,“快,快躲起来,他回来了。”
钟情眼神一滞,什么反应都没有,呆呆地被阿霜推进了床底下。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呆呆地望着床板,然后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一滴屈辱至极的泪。
他就像个小偷,只能暂时偷走阿霜的爱,那个人一回来,自己就只能被迫退让,像只老鼠一样躲藏起来。
“钟灵,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那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