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的二十年从来没有做过饭,因此做出的味道很不好。
他为此自卑了好久,可阿霜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安慰他多学几次就好了。
见他走远了,阿霜立马打开手环,大手一挥给宋易人转了一大笔钱,“你自己留一点,剩下的当活动经费。”
扣扣搜搜了这么久,她总算能阔气一回了。
“霜姐大气!”转账一瞬间就被接收了。
阿霜有了钱,想起前几日自己说的不会再让钟情吃苦的话,和他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又添了一句,“把步市仁的另一只手打断吧,看她还怎么赌。”
那些兢兢业业劳作最后饿死的人不是穷人,只有赌徒才是真正的穷人,因为赌徒明知必败却仍旧要去赌那一丝极其渺茫的可能性。她最看不惯这样的人。
阿霜虽然仇富,渴慕权势,一心想踩着别人往上爬,但她骨子里却是最怜贫惜弱的,钟情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极大地激起了她的保护欲。
更何况,她在钟灵这个小少爷的面前有时还需要伪装,但在钟情面前却可以什么都不顾忌,他是完全仰望着自己的,似乎自己就是他的天。
因此,她丝毫不吝惜于对钟情的施舍,不仅替他解决了步市仁,给他买了很多衣服,还把他爹的特效药从最低档提到了中高档,最后还给他在附近买了一套小房子。
从来没有人对钟情这样好过。
阿霜的出现,是他黯淡人生里的一抹不可忽视的微光,暖暖的,照亮了他的心。
虽然两人的初遇并不光彩,阿霜也只是喜欢他的身体,可钟情还是无法抑制地沉沦在这段感情里。
他躺在新家的床上,翻来覆去,一股烈火在他的胸膛里熊熊燃烧,烧得他寝食难安,睡不着觉。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阿霜的身影。
阿霜!阿霜!
好想见到阿霜。
可是阿霜说过不许他去找她。
没关系的,只是看她一眼就好,看一眼就回来,心里的恶魔在蛊惑着他。
好,就看一眼!
钟情立马坐了起来。
他在衣柜里挑挑拣拣好久,最终还是选了一件纯白的衬衫,一如初见的模样。
他趁着夜色摸到阿霜楼下,不敢上去,只是彷徨地在门口徘徊。
千呼万盼,他总算看见了阿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