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递上太女的遗言,遗言共有两份。
一张直接展开,上面写着“藏于府中西北角”几个大字,另一份则是封得严严实实,外壳上写着“阿霜亲启”。
阿霜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纸,只见上面写着只写着一行字。
对不起,阿霜。
阿霜将信纸撕得粉碎,“人在哪?带我去。”
属下将她引到西北角的一处凸起的土包前。
阿霜只觉得荒谬极了,往日那些赏花下棋的美好记忆,似乎也开始变得遥远起来。
“开棺。”
众人纷纷跪下,“殿下,不可!”
太女已经入土为安,何必扰她安宁。
“我说,开棺。”阿霜面无表情。
于是,刚覆上去没多久的土被重新挖开,薄棺也被撬开。
脸色苍白的太女正躺在里面,脖颈间的一道血痕尤为明显。
阿霜只觉得刺眼极了,仿佛有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她只感觉到火辣辣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低低地呢喃出声。
她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造反谋逆,除了保住自己,更多的是为了太女。
她已经经不起更多折磨了。
可她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自刎?
阿霜心里隐隐知道答案。
阿姐在她和母皇之间,选择了母皇。
尽管那个人猜忌她,打压她,害得她几乎快要死去。
可她还是抛弃了阿霜这个妹妹,在听到母皇的死讯后,选择了死亡。
阿霜只觉得讽刺极了。
她为什么非要选择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