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从未忤逆过母皇,您也让我放肆一回吧!”
说罢,扶玉重重地跪倒在地。
国主沉默良久,好半天才开口,“罢了,罢了。”
她像是一瞬间老了好几岁,原本挺直的脊背都变得有些佝偻,“既然你决意如此,母皇也没有什么好阻拦的了。”
她将阿霜唤进来,亲自将阿霜与扶玉的手放在一起,紧紧地盯着她,“楚王,我要你发誓,要一生一世对扶玉好,不能欺他骗他弃他。”
阿霜举起手发誓,语气笃定,“我楚王在此发誓,若扶玉不负我,我定一生一世待他好。”
“好。”国主语气释然,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她坐回到黄金铸成的龙椅上,又显露出一国之君的气度来。
“扶玉是我唯一的孩子,嫁妆自然不能与寻常的皇子一样,我扶余国将陪嫁边境三十座城池,百姓二十万,良田、金银、仆婢若干。”
阿霜含情脉脉地将扶玉拥入怀中,“我盛国自然也不会亏待了扶玉,待我赢下夺嫡之争,扶玉就会是我唯一的皇夫,他的孩子会成为扶余国与盛国唯一的继承人!”
国主目露欣赏,她站起来,拍了拍阿霜的手,“好!我很期待那一天。”
别的都是虚的,只有这皇夫之位,才是真的。如今盛帝尚存于世,楚王就如此笃定自己会赢,想必是早就做好了打算。
她虽担忧扶玉嫁了异国皇女,待自己死后扶余国会被侵吞,但风险与机遇同在,如今楚王与扶玉两情相悦,但只要日后生下孩子,盛国同样是扶余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