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这些鲛人不过是贡品,是用来玩赏的物件,他居然敢在发情期控制不住将她拖下水。
直到美貌无比的鲛人呼吸困难,翻起了白眼,她才松开了手,在阿霜的帮助下上了岸。
初春的湖水冻得她浑身发抖,她却笑了,笑得很苦涩,“爱卿,你看,如今就连一条鱼都敢这么对朕。”
下一瞬,她的笑骤然消失了,眸光冰寒,“把这畜生给朕拖下去,剁碎成鱼糜,丢进海里喂鱼。”
阿霜知道,她看似是在惩罚犯了错的鲛人,但其实这话何尝不是在对自己说呢。
尽管阿霜装得很好,但小皇帝不是个蠢人,她已经反应了过来,当初世家的事,就是阿霜给她下的套。
但已经迟了。
小皇帝被限制得死死的,只有在皇宫里才拥有权力,于是她开始用穷奢极欲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小皇帝开始四处招选美人,大兴土木,建造宫殿和陵墓,宫中五座宫殿同时动工,不仅如此,她还公然抢夺臣夫,淫乱无度。
这一切都需要钱,世家兼并土地,隐匿良民,自然不可能出钱,于是这笔开支只能从贫民百姓手里刮,税赋本来就重,这下足足加了三成。
这笔钱从阿霜手里流过去的时候,她直接扣下一半输往陈州,那里刚刚发生了旱灾,她要在那做一件大事。
至于会不会被发现,阿霜无所谓,一是她已权倾朝野,根本不怕这个傀儡皇帝追责,二是皇帝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
……
“太师!陛下急唤您入宫!”
阿霜闻言,搁下手中的朱笔,望着琉璃窗外纷扬的雪,自从过了元旦,气候便反复无常,如今还是春天,各地就发生了旱灾,昨夜京城更是下了一场雪。
冬天本就死了很多人,春天过后,会死得更多。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