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托着阿霜的脑袋到枕边,将她的身子平放到床上,然后化作一团烟雾,跟着白素飞出了房间。
他今日就算拼了性命,拼着蛊毒反噬,也要让白素付出代价。
阿霜只感觉到身边的人一下就消失了,原本她浑身燥热贴着岑青的身子倒也觉得舒适,但人不见了她又不舒服起来,她有些恍惚地睁开眼睛,打算坐起身来去找,下一刻,她的手腕被人握住,“快跟我走!”
是法海,他一直躲藏在许府附近转悠,打算找出那两只蛇妖的把柄,突见府中妖气暴动,他害怕阿霜出事,不管不顾地就从后门闯了进来。
阿霜却反客为主,一把将他拉上床榻,手往他衣襟里探去,虽然比不上岑青的身子冰凉,但也还算舒适。
她将法海牢牢实实拘在身下,有些委屈地说道,“你刚刚,怎么跑了?”
“我不是……”法海想要辩解,阿霜已经一心一意啃咬起他的脖子。
“你看看我是谁?”
阿霜抬起头,“小白……小青?”
管他是谁。
阿霜不管不顾地扯开他的衣裳,吻了上去。
法海气息凌乱,或许他本就不想挣脱,只想溺死在这片无边的欲海里,于是他虚虚伸出手推了阿霜两下,就顺水推舟地沉沦了。
直到手腕上鲜红的守宫砂消失不见。
此时阿霜已经尽兴,早已从他身上退下,在床榻的另一边沉沉睡去,徒留法海捡起一片被撕碎的衣衫遮住自己满是欢爱痕迹的身躯。
他是出家人,本该一生一世守贞的,而手上的守宫砂,就是贞洁的证明。
不过……
他看着闭着眼睛的阿霜,忍着疼痛逼出一滴心头血,涂抹在守宫砂原本的位置,颜色也是一样的鲜红,似乎守宫砂从来不曾褪去……
为一人守贞,也是守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