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都沉默了,驾驶舱里弥漫着死寂到恐怖的气氛,一直到他们抵达目的地都没有结束。
任务终了,等到虚卒们全部下船去交接任务时,路岩终于可以不用痛苦地憋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裸奔……”
他捂着肚子拍打驾驶舱的地板,缓了好久才缓过来,差点以为自己要笑死在这了。
“一,一定是欢愉星神干的好事,对纳努克的虚卒动了手脚,就是想把我笑死在这。”
路岩很快找出了自己为什么如此失态的理由,然后整理了下面部表情,准备下船搞事了。
这里不像上一艘战舰,监控被他全黑了可以一直大摇大摆地前进,他还是低调一点走监控死角吧。
偷偷下船时,路岩看到了远处那五个同行过的虚卒,发现它们正在和另外三个虚卒争论着什么。
不用听他都知道,一定是他发布的任务这边根本接收不了。
这也难怪,他可没法从那艘战舰黑进整支舰队的主控系统,只是钻了个漏洞,利用那艘战舰的权限发布了个荒唐的任务罢了。
路岩暗自偷笑,为了感谢这五只虚卒给他提供的一丝欢愉,他决定在毁灭整支舰队时给予它们没有痛苦的死亡。
前提是之后他还能认出它们。
不过话说回来,这艘母舰还真不小啊,从外表看都快赶上三四个湛蓝星了。
就算是利用神识绘制路线图大概也要花四十多分钟,太浪费时间了。
直接找个人问问吧,都到这一步了,也该启动它了。
这样想着,路岩从空间口袋中取出了一个葫芦,然后拔掉葫芦塞。
一团绿色的火苗立刻就从葫芦口挤了出来。
“呃啊!闷死本大爷了,跟着那小丫头给十王司卖命没假期也就算了,还得来干这种脏活累活。”
小主,
“哎……所以路大领导,终于该我出场了是吗?”
路岩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啊,拜托你了小岁阳,哦不对,应该叫你尾巴。”
想要潜入反物质军团的舰队暗中偷取传说中的坍缩炸弹绝对不像说着那么简单。
哪怕路岩身为令使,单独一人也一定会遇到难以预料的意外与困难。
为了任务成功率更高一点,景元给了路岩很多助力,其中就有这只从十王司那借来的岁阳。
具说已经被判官调教成了一只方便好用的岁阳,判官们虽不知道景元借去干嘛,但一位将军的请求他们也不好拒绝。
因此,当路岩与这岁阳第一次见面时,这岁阳的怨气还算不小,只不过在路岩稍微展露了点实力后收敛了不少。
“呵,你想怎么叫都行,还是赶紧跟本大爷说说怎么做吧,我可不想回去时又看到某人在哭鼻子,那可太烦人了。”尾巴心不在焉地说道。
“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回去,接下来你只需要附在我身上,在我接触虚卒时暗中上它们的身,从它们脑子里找到我需要的情报就行了。”
“哦~这么说,我还从来没有品尝过虚卒是什么滋味呢,它们不会脑袋空空吧。”
“我会尽量找些比较聪明的虚卒,你可不要乱吃东西哦。”
“哈?你把本大爷当什么了,乱吃东西的小狗吗?放心,要说美味,对本大爷来说还是狐人更美味。”
路岩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重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尾巴自讨没趣地摇了摇头,飞进路岩的背后附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