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终得镇魂,力挫反派

方才那道睚眦虚影分明唤醒了余墨尘体内蛰伏的神兽之力,连她袖中的灵泉都在共鸣震颤。

地面上的混战突然停止。

几个小门派长老盯着正在融化的噬魂铃,突然劈手斩断自己弟子身上的傀儡丝。

西北角传来兵器坠地的脆响,某个满脸刺青的壮汉踢开脚边的青铜鼎:";他娘的!

老子是来找气运机缘,不是来当蛊虫罐子的!";

余墨尘带着刘灵儿翩然落地时,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竟自动裂开条通道。

他手中仍在滴血的长剑突然发出清越剑鸣,惊得云层中窥探的几只谛听兽仓皇逃窜。

刘灵儿感觉到他借着宽袖遮掩,悄悄在她掌心画了道传送阵,耳边传来压低的气音:";祭坛第三阶的困龙锁要开了,待会跟紧我。";

此刻谁也没注意到,穹顶之上的金色祭坛虚影突然睁开七只血瞳。

东南方向的顾清羽正捏碎第八块传讯玉简,他雪白剑穗上沾着的灵泉气息,与刘灵儿袖中漾开的水纹产生了微妙共振......顾清羽踏碎满地冰晶走来时,雪色剑穗扫过尚在抽搐的傀儡蛊尸体。

他腰间玉牌突然迸发青光,将刘灵儿袖口残留的灵泉气息凝成丝线拽到半空,";诸位且看,镇魂珠与灵泉本属同源。";那缕水汽在青光中竟幻化成缩小版的青铜祭坛,顶端悬浮着与镇魂珠一模一样的图腾。

余墨尘的剑鞘重重磕在地面,震碎悬浮的幻象:";顾道友这鉴宝术倒是比二十年前精进,连我道侣衣袖沾的晨露都能编故事。";他尾音带着笑,脚下青石却无声裂成蛛网状。

刘灵儿忽然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指尖灵泉水凝成三寸银针,精准刺入不远处抱着断臂呻吟的灰衣散修穴位。

";这位道友中的噬魂毒,顾师兄可要再鉴一鉴?";她旋身时裙摆绽开青莲虚影,灵泉水化作细雨笼罩三丈之地。

灰衣散修溃烂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丹田处缠绕的黑气被淡金水雾逼出,落地竟发出婴孩啼哭般的惨叫。

人群响起窸窣议论。

先前质疑的几个修士盯着自己佩剑——方才被灵泉细雨沾到的剑刃,原本附着的噬魂咒文竟淡了几分。

萧寒突然嗤笑出声,抬脚碾碎地上挣扎的傀儡蛊:";顾师兄这般急着泼脏水,莫非是怕自己的';雪魄剑心';比不过野路子的灵泉?";

顾清羽广袖翻飞,九枚青铜钱悬浮成星图:";诸位可曾想过,为何灵泉......";

话未说完,东南方突然炸开墨绿色毒雾。

七只三足金蟾跃出虚空,鼓胀的腮帮喷出暴雨般的冰锥。

余墨尘揽着刘灵儿旋身后撤,神兽之力在身后凝成睚眦虚影,赤金龙息将袭来的冰锥熔成紫色毒烟。

刘灵儿趁机甩出灵泉水织就的轻纱,淡金光幕罩住二十丈内的修士,毒烟撞上水幕竟发出冰糖碎裂的脆响。

";西南巽位!";刘灵儿突然娇喝。

余墨尘剑锋横扫,龙形剑气劈开毒雾,露出十二个正在结阵的黑袍人。

他们脚下血阵与青铜祭坛产生共鸣,震得山崖滚落碎石如雨。

余墨尘眸中金芒大盛,单手结印按在剑柄:";抱紧我。";刘灵儿环住他腰身的瞬间,两人化作流光撞入敌阵。

灵泉水与神兽之力交融成金银双色锁链,绞住黑袍人脖颈时发出烙铁入水的滋滋声。

有个偷袭者从地底钻出,匕首还未触及刘灵儿衣角,就被她发间银铃震出的水刃削去了天灵盖。

";破绽在阵眼蟾蜍的第三只眼!";刘灵儿传音入密,指尖弹出一滴灵泉精华。

余墨尘会意地翻转剑锋,神兽之力裹住那滴水珠,化作金箭射向主阵的三足金蟾。

水珠穿透妖瞳的刹那,整个毒阵如摔碎的琉璃盏般迸裂,反噬之力将黑袍人们炸成漫天血雨。

烟尘散尽时,幸存的修士们看到惊人一幕——余墨尘的玄色披风猎猎作响,赤金兽纹从颈侧蔓延至眼尾;刘灵儿周身环绕着流动的水色符咒,发梢都在滴落淡金灵光。

两人脚下交织的灵气网住三块青铜阵盘,正是方才血阵的核心。

";倒是省了找钥匙的功夫。";余墨尘轻笑着碾碎阵盘,眼底猩红尚未褪尽。

刘灵儿突然拽住他手腕,灵泉水凝成小剑挑开某块碎片,露出里面蜷缩的蛊虫尸体:";快看!

这些噬心蛊背上都有月牙斑。";

西北方突然传来阴恻恻的笑声。

众人抬头只见云层中浮现半张青铜面具,那声音像是千百个铜铃在共振:";好一双破阵的妙人......";残余的蛊虫尸体突然自燃,青烟在空中拼成九宫星图,七个角正对应祭坛困龙锁的位置。

刘灵儿袖中的灵泉突然沸腾,在玉瓶里拼出陌生符文。

余墨尘抹去唇角血渍,沾血指尖在剑身画出相同纹路:";原来是要凑齐七情血。";他笑得意味深长,震剑甩落的血珠恰好淋在顾清羽脚边,将那块青石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穹顶之上的血瞳虚影忽然同时眨动,映得顾清羽手中青铜钱泛起妖异紫光。

当最后一只三足金蟾化作青烟消散,祭坛第三阶传来锁链绷断的巨响,某种远古的低语顺着地脉震颤爬进每个人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