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魔坛真相,灵泉觊觎

三长老即将消散的元神里突然射出枚骨钉,却在触及刘灵儿眉心霜花时化作齑粉。

红菱喘着气跌坐在地,染血的指尖指着刘灵儿笑:"这丫头倒是比噬心蛊还凶。"

紫烟正在给青玄长老包扎手臂的手突然顿住。

破碎的祭坛中央,灵泉水凝成的镜面里浮现出天玄门药田的景象——昨日救治灵宠溅落的泉水,正在泥土里开出诡异的墨色莲花。

余墨尘忽然捏碎传讯玉符,魔宗少主的令牌浮现在半空:"三个时辰内,清扫宗门所有......"他话音戛然而止,霜纹剑突然指向西北角的阴影:"看了这么久,不打算留下点见面礼?"

琉璃灯盏自虚空中亮起,踩着灯影走来的玄衣男子让青玄长老瞬间绷直脊背。

那人广袖上绣着的金纹渡鸦正在啄食星月,腰间悬着的七宝璎珞竟全是大能金丹所化。

"余少主好敏锐的嗅觉。"男子抚掌轻笑,目光却粘在刘灵儿腕间灵泉上,"在下天机阁执灯使,想请姑娘的灵泉去浇灌我们阁主的九幽并蒂莲。"他说话间,灯盏里飘出的火星竟将满地冰晶融成灵气蒸腾的雾霭。

红菱的红绸刚飞出三寸就自燃起来,青玄长老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天机阁要插手魔宗内务?"余墨尘剑尖挑着抹冰焰,脚下蔓延的霜纹里隐约传来兽吼。

"不不不,我们只对天地灵物感兴趣。"执灯使指尖轻勾,刘灵儿腕间的灵泉突然不受控地涌向灯盏。

却在半途被余墨尘颈间腾起的白虎虚影咬住,神兽威压震得琉璃灯盏出现裂纹。

刘灵儿趁机咬破指尖,混着灵泉水的血珠在空中绘出个歪扭的符咒。

当最后一笔完成时,执灯使脚下的影子突然暴起缠住他脚踝——正是先前救治过的影妖幼崽。

"有意思。"执灯使震碎影子轻笑,身形化作万千流萤消散,"三个月后的灵泉秘境,希望诸位还能笑得出来。"最后一只流萤落在刘灵儿肩头,炸开的传讯符在空中烧出句话:灵泉现,秘境开,百宗聚,生死台。

余墨尘挥手冻住漫天流萤时,刘灵儿正盯着灵泉里浮现的新画面。

先前救治过的灵宠们不知何时聚在客栈后院,为首的雪凰幼崽正用翅膀护住她昨日换下的染血外衫。

"怕是要提前启程了。"她擦掉鼻血轻笑,指尖灵泉水里浮出张残缺地图。

余墨尘突然将霜纹剑插进地图某处,剑尖指着的"葬仙墟"三字正被冰霜缓缓覆盖。

红菱凑过来往地图上扔了颗山楂糖:"算上我,上次赌输的二十坛醉仙酿还没讨回来呢。"糖块落下的位置,赫然是天机阁管辖的灵泉渡口。

紫烟突然将铜钱剑拍在桌上:"押大!

我赌那群伪君子撑不过三句话就会亮法器。"青玄长老默默放下一袋灵石推到她面前,罗盘指针稳稳停在"死门"方位。

余墨尘的霜纹剑突然发出清鸣,刘灵儿腕间灵泉自动结成剑鞘裹住剑身。

当最后一道水纹没入剑柄时,两人同时看到剑身映出的未来画面:灵泉秘境里,三百仙门弟子正将本命法宝浸入血色泉水,而泉眼深处浮着的,正是刘灵儿穿越那日抓着的半块玉佩。

内鬼端倪,灵泉受胁

刘灵儿踏着青玉台阶往内门走时,三片枯叶擦着发梢坠落。

她弯腰去捡,叶片却在触地瞬间碎成齑粉。

晨雾里传来早课的钟声,本该人声鼎沸的修炼场上,二十七个铜人桩寂静地垂着脑袋。

"小师叔早。"两名外门弟子抱剑行礼,却在擦肩而过时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刘灵儿盯着自己落在青砖上的影子,发现那些躲闪的目光像细密的蛛丝,正从四面八方缠上她的裙角。

药庐前的千年银杏突然沙沙作响,她伸手接住飘落的金叶,叶脉间渗出淡红汁液。

这是青云门独有的示警方式——当护山大阵感应到恶意,灵木便会泣血。

"韩师兄,这个月的凝神香为何少了七支?"刘灵儿推开资源堂的雕花木门,故意让腕间灵泉凝成的水珠滴在账本上。

水迹晕开的刹那,她看见韩云腰间新换的玉佩闪过天机阁的星纹。

韩云用朱笔在册子上勾画,笔尖戳破了纸张:"魔修近日频繁袭扰,各峰都在缩减用度。"他说话时脖颈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喉结显得格外尖锐,"灵儿师妹若是急需,不如拿灵泉水来换?"

铜兽香炉腾起的青烟突然扭曲成蛇形,刘灵儿的食指在桌下轻叩三下,灵泉水悄无声息地渗入地砖。

当韩云起身添茶时,她看见对方后颈浮现出细小的灰斑——那是接触过噬魂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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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后山的听雨轩空着?"她突然转了话头,指尖抚过窗台上干枯的灵犀草。

叶片的裂纹拼出半张传音符的图案,正是三日前师父召她回山时用的那种。

韩云斟茶的手顿了顿,茶汤在杯口凝成冰晶:"那是给客卿长老预备的......"

话未说完,刘灵儿已经掀帘而出。

穿过回廊时,她将掌心贴着墙壁,冰凉的石砖传来细微颤动——护山大阵的灵气流向变了,本该汇聚在掌门洞府的灵脉,此刻正朝着西南偏殿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