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相终揭,血祭破灭

叶轻尘的剑气劈在虫甲上溅起火星,脸色骤变:"是二十年前毒蛊老人炼制的..."

"现在是你师祖的洗澡盆。"余墨尘广袖挥出漫天银丝,缠绕着青龙虚影撞向铜鼎。

飞溅的蛊虫汁液被龙须织成的屏障挡住,他转身冲刘灵儿挑眉,"三丈够不够?

为夫给你劈个演武场?"

灵泉空间此刻已沸腾如煮,中央泉眼凝聚出冰蓝色光球。

刘灵儿并指划破掌心,带着金芒的血珠坠入识海,整个空间突然下起灵雨。

现实世界中,她足下绽开莲花状水纹,腰间的星辰钉自动排列成星轨。

"接着!"她抛给余墨尘一支琉璃瓶,里面晃动的泉水晶髓泛起月华,"含在舌下,能护住心脉。"

余墨尘仰头饮尽的动作突然顿住——瓶底沉着三片桃花瓣,正是他今晨别在她鬓边的。

喉结滚动间咽下未尽的笑意,他脊背腾起的青龙虚影暴涨三倍,龙爪生生撕开扑来的血潮。

刘灵儿趁机咬破指尖,以血为引画出泉眼图腾。

灵泉水从她袖中奔涌而出,落地即成冰晶锁链,顺着阵纹逆向蔓延。

所过之处血色尽褪,露出下方掩藏二十年的掌门令符。

"叶师兄快看阵枢位置!"她旋身避开蛊虫毒液,水袖卷着块青铜残片掷向叶轻尘,"那是上代掌门的亲笔刻印!"

叶轻尘接住残片的手猛地颤抖。

当年指认余墨尘私通魔宗的关键证物,此刻在灵泉洗涤下显露出真正的落款日期——分明是血祭大阵启动前三日。

余墨尘的龙须突然缠住他脚踝向后猛拽:"发什么呆!"血色刀光擦着叶轻尘发冠划过,斩落他半截玉佩。

青龙虚影盘踞成阵,将三人护在中央,龙鳞与阵法碰撞迸溅出紫黑电光。

"要叙旧等拆了这破阵再说。"余墨尘抹去嘴角血丝,龙须尖端凝出金色光点,"小灵儿,借点星光。"

刘灵儿会意弹指,灵泉水裹着星辰钉融入龙须。

金蓝交织的光瀑冲天而起,将血月捅出蛛网状裂痕。

九尾狐的尖啸震得众人耳鼻出血,余墨尘却在这时闷哼跪地——他后背浮现出封印阵图,此刻正被青龙之力冲击得明灭不定。

"余墨尘!"刘灵儿慌忙扶住他,灵泉水不要钱似的往他心口灌,"说好不用禁术的!"

"这叫夫妻同心..."他苍白的脸贴着她的手背轻笑,突然反手将她按进怀里。

阵法反噬的黑气化作骷髅鬼手袭来,余墨尘用脊背硬抗下这击,咳出的血染红她肩头桃花绣纹。

灵泉水终于在这时完成逆向侵蚀,冰蓝光芒顺着阵纹吞没整个天玄门。

血月破碎的瞬间,余墨尘颈侧黑纹突然爬上脸颊,在他耳后凝成片青色龙鳞。

"墨尘?"刘灵儿惊慌的指尖抚过那片鳞,触感冰凉似铁。

怀中人却捉住她手指放在唇边,气若游丝还要调笑:"娘子这下...真要跟龙族过一辈子了..."

叶轻尘的剑鞘突然伸到两人中间。"药庐塌了,后山药泉还能用。"他板着脸扔来玉瓶,耳根却微微发红,"那个...二十年前的事...对不住。"

余墨尘搭着刘灵儿肩膀起身,龙须卷走玉瓶时故意碰翻叶轻尘的剑穗:"道歉要有诚意...哎疼疼疼!

小灵儿你拧我腰做什么!"

霞光穿透云层时,青玄子终于苏醒。

老人握着刘灵儿的手将掌门令塞进她掌心,混浊的眼里泛起水光:"好孩子...你的灵泉..."

余墨尘突然剧烈咳嗽,指缝渗出的血珠竟带着金丝。

刘灵儿慌忙去探他脉门,却被他反手扣住五指:"岳丈大人要传位也得挑吉时啊...聘礼还没下呢..."

月光漫过窗棂时,余墨尘枕在刘灵儿膝上喝药,龙须有气无力地勾着她发梢玩。"其实那血月挺好看的。"他忽然仰头看她,"等尘埃落定,我给你摘个月亮簪子?"

刘灵儿舀药的玉勺撞在碗沿叮咚作响。

她没告诉余墨尘,灵泉空间里新生的那弯月牙,正泛着淡淡的金红色。

青玄子指尖残留的掌门令余温还未散去,刘灵儿已经掐诀将灵泉水凝成冰珠缀在耳坠上。

余墨尘倚着雕花木窗把玩她的发梢,暗金龙纹广袖垂落时露出腕间蜿蜒的金色血线,仿佛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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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不用等叶师兄炼好固元丹?"刘灵儿第三次将灵泉水凝成薄雾洒在他肩头,青瓷药碗里倒映着余墨尘骤然绷紧的下颌线。

他转身时龙须缠住她腰间玉坠,笑意比檐角悬着的琉璃灯还要晃眼:"娘子这般殷勤,倒像是急着要月亮簪子的新嫁娘。"

话音未落,两人已化作流光掠向西南。

魔宗据点的黑石城墙浸在血雾里,刘灵儿空间里的月牙突然泛起涟漪,灵泉水竟自行凝成水镜——城墙暗纹赫然是倒置的二十八星宿图。

"看来老东西把压箱底的九幽噬魂阵都搬出来了。"余墨尘指尖燃起苍蓝火焰,映得眉心血月印记忽明忽暗。

刘灵儿突然按住他掐诀的手,灵泉水顺着两人交握的掌心渗入阵眼,蚀骨黑雾碰触到金红水光的刹那,竟如活物般发出尖啸退散。

玄铁门轰然洞开的瞬间,十二盏骨灯同时亮起。

身着暗金云纹的魔宗弟子列阵而立,额间血月印记竟与余墨尘如出一辙。

为首之人手持的青铜铃铛发出凄厉嗡鸣,刘灵儿耳坠上的冰珠突然炸开成水幕,将裹挟着怨魂的音波尽数吞没。

"退后五步!"余墨尘龙须卷住刘灵儿腰身凌空翻转,原先站立之处骤然刺出九根淬毒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