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你的家人,看看要不要先接到封地来。渝阳郡那边的战事不容乐观,一旦渝阳郡失守,信王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襄阳郡。”慕逸辰看着楚琴琴说道:“未雨绸缪,你要不要通知家里人先准备?”
“嗯,明白。我会告诉他们的。哎呀,真是烦啊。现在生意这么好,一打仗,生意也不好做了。”楚琴琴发着牢骚。
“姐姐,咱们只是生意受影响,你想想那些百姓,可能连饭都吃不上,甚至无辜丢了命……”虞曦安慰道。
“妹妹说的是,咱们得知足……”楚琴琴噘着嘴说道。
“你们说,这次我们能打赢那么多国家吗?”虞曦询问道。
“这个问题,我们可说不清楚。不过,王爷应该能看出一些眉目,是不是,王爷?”楚琴琴看向慕逸辰。
慕逸辰看了一眼青鸢,端起一杯酒,笑着说道:“现在可不好说,目前,各国的兵锋正锐,只要能顶住第一波的猛攻,与对方进入僵持,同时国内能保持稳定,大宇国不会败的。”
“是不是?既然王爷这么说,看来大宇是不会败的。”楚琴琴笑着说道。
“也难说,流民军的教训你们忘了?”青鸢淡淡说道:“一旦僵持不下,陷入拉锯,那些官员肯定会继续压榨百姓,一旦民生怨道、官逼民反……不敢想象,如果再次来一次流民军大乱,胜负真的难以预料。”
“是啊,我还记得上次流民军把我们围在庄园内。当时我已经做好了殉节的准备,如果不是王爷及时派人前来营救,那我们真的都要死掉了。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后怕。”回忆起往事,楚琴琴心有余悸地说道。
“所以说,流民军便能有如此巨大的破坏力,更何况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了。如此内忧外困的形势下,那宇国才算进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青鸢叹了一口气,看向慕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