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伫立在原地,只等业火痋逼近时一击将其斩落。然而,那业火痋飞至半途,却突然诡异地悬停在半空中,下一秒,它蓦地拐了个弯,径直朝一旁的白不虞飞去。
白不虞原本站在一旁,并未料到会有此变故。未等她反应过来,业火痋已飞至她耳侧,瞬间顺着她的耳道钻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不虞身形一僵,脸色骤变,抬手捂住耳朵,表情闪过一丝惊愕。她张了张嘴,看向李莲花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声音有些发颤:“它….它刚才是钻进我身体里面去了吗?”
李莲花神色凝重,他也想不明白为何业火痋会突然转变方向跑到白不虞的身体里面。
角念晴也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业火痋会突然转向白不虞。她眉头微蹙,低声自语:“怎么会这样?业火痋明明该听我的指令才对……”
角念晴香了一会目光复杂地看向白不虞,眼中既有疑惑,又带着几分审视。片刻后,她忽然轻笑一声:“小姑娘,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竟能让业火痋不认主?”
李莲花递了个眼神给方多病,示意他看好角念晴,自己则走至白不虞身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后轻声道:“别怕,让我看看。”
李莲花指尖轻轻搭上白不虞的脉搏,微微皱着眉。
白不虞咬了咬嘴唇,她还并未感觉有特别不适的地方,只是体内确实清晰地感觉到有奇怪的东西在她四肢百骸缓慢的游走。
“李莲花,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游走,是…..业火痋吗?”白不虞并不知道业火痋进入身体会如何,但她听方多病说过权明飞中了业火痋之后的样子,心里还是难免有点不安。
李莲花收回手,目光沉静地看着白不虞语气温和道:“确实是业火痋。它正在你的经脉中游走,只是不知为何暂时还未发作。不虞姑娘,你莫要过于担忧,我这就试试设法将它逼出来。”
说完,李莲花转头看向方多病:“小宝,此事应尽快告一段落。你和老笛先将角念晴带回方宅,仔细审问。务必要问出方大人噬心痋的解药。我在此先试试能不能替不虞姑娘将体内的业火痋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