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籍曾经写过一句诗,叫“鸣鸠廕其前,曲城发其后”。
意思是说,斑鸠还在树荫下鸣叫,曲城候的剑就已经到了它的背后了。
这就是曲城侯剑术的第二个特点,诡。
利用制造的黑暗遮蔽对手的视线和听觉,随后,一击致命。
若不是空气中游离的蛊虫感受到了曲城剑的破空之势,并且及时反馈回来,陈朵已经被曲中意制住了。
眼见一击不中,曲中意迅速拉开距离,再次融入了黑暗中。
感受着曲中意的离开,陈朵反而平静了下来。
曲中意的剑就两个字,快和诡,只要摸清楚了这一点,并且反应跟得上,就不算什么大问题。
公孙桓就不一样了,他的剑气就一个字,锐,无可匹敌的锐,斩尽一切的锐,是那种反应过来却又挡不住的锐。
当然,这是他不动用秘法的前提,要真逼急了不顾后遗症来一招“倒果为因”,那就真可以直接让家里人托关系去插个队火化了。
摸清楚了这点的陈朵静下了心来,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她散出的黑炁里有着自己偷偷掺进去的部分原始蛊,为了避人耳目,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时间一长也能影响到曲中意的状态。
到那时候,就是他落败之时。
黑暗中不断调整着身位的曲中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炁开始有阻塞感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重,已经快要影响到他的行动了。
对于一名敏捷点满的刺客来说,这是致命的。
他叹了口气,抬手散去自己召来的黑雾。
场中再次明朗了大半,只剩陈朵半边还笼罩在黑暗之中。
“公孙小姐,我还有一剑,你当心了。”
说完他长舒一口气,再次双手持握剑柄,将曲城剑举至身前。
“来吧。”
黑暗里,陈朵轻声说道。
声音虽然不大,却足够全场观众听清,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场中,等待着这决胜的一击,甚至有人已经激动地站起来了。
“先祖的剑以快着称,其中最快一剑号称“白虹贯日”,我学剑二十载,也曾练过那一剑,但始终只得其形,不得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