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这般,公孙桓也不再与龚庆辩论。
一甩拂尘,一支炁剑飞出,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直将其钉在了地上。
炁剑穿过了他的胸膛,血从伤口不断涌出,很快扩散到了周围。
所有人都没想到公孙桓会突然动手。
龚庆的眼睛不甘的看向公孙桓,太快了,这一剑实在太快了,他来不及反应。
很快,龚庆的生机走到了尽头。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龚庆的喉咙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替……田老…背…,求…你…。”
血逐渐涌上了他的喉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最后根本没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请公孙桓杀了田晋中,让他解脱。
没有理会龚庆的话语,公孙桓看向不断往门边挪着脚步的吕良:“你要跑?”
“不,不敢,掌门您说了算。”
吕良讪笑着低下了头,不敢再有小动作。
公孙桓向着田晋中走去,却又问起了吕良:“能消掉一个人八十年的记忆吗?”
吕良愣了愣,“可以,但是前提是对方不反抗,而且不能有太多执念。”
“那就好,过来吧。”
话音刚落,公孙桓走到了田晋中身前。
“小子,你也要去追寻甲申之乱的秘密吗?”
田晋中犹如一头病虎,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威胁,但是那种惊人的气势却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胆寒。
他死死地盯着公孙桓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出什么来。
可惜,这个公孙桓是假的,他只是个人偶。
没有和他过多言语,公孙桓右手剑指抵住田晋中的额头。
“稽首皈依众妙道,志心恭敬二玄真。
今运一心心所议,粗识此经经所因。
空色色空无有性,有无无有色空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