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晋中的话压倒了荣山心中的犹豫,他放下了手中的毛巾。

“那我先去帮师傅他们了,师叔,您小心点,有事马上让小羽子给我打电话。”

在荣山看来,这边这么久都没消息,说明敌人都在前山,自己从后山开始杀出去,不放一人去后山,不仅可以保护田晋中,还能帮忙肃清全性。

在田晋中的同意下,荣山看向小羽子,“小羽子,照顾好晋中师叔,有事马上联系我。”

“好的,我一定会照顾好二太师爷的。”

小羽子应和着送走了荣山。

在照顾了田晋中几分钟,目测荣山不会回来后,龚庆叹了口气。

一个带着眼镜的西瓜头男孩推开门走进了房间里。

“你是?”

田晋中眉头一皱,预感到事情不妙。

“掌门,还玩呢?”

吕良看向小羽子笑着说道。

“小羽子,你?”

田晋中瞳孔放大,惊讶地看向身旁地小羽子。

小羽子走到田晋中身前,摘下了头上的混元巾,向田晋中鞠了一躬。

“全性代掌门龚庆,见过田老。”

“你!”

田晋中愤怒地说不出话来,他想不到这个入门三年,服侍了自己两年的道童居然是全性的人,还是掌门。

“你们来找我一个废人干什么?”

“为了您的记忆。”

“田老,我观察了您很久,您从来不睡觉,按照您的说法是神满不思睡,可是我曾经看到过您打瞌睡,这可不像您说得那般啊。”

“莫非,您是怕自己睡梦中说出了什么秘密吗?”

田晋中心中大惊,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没想到只是简单的观察,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被人看出来了。

“你想多了。”

田晋中板着脸否认了他的说法。

“是不是假的我们会验证的。”

龚庆朝着身后的吕良招了招手,吕良手中蓝光亮起,朝着田晋中走去。

很快,田晋中藏了一辈子的密码被吕良取了出来。

田晋中瘫倒在轮椅上,大口喘息着,他目光灼灼的看向龚庆,“畜牲!你对得起天师府的弟子对你的照拂吗?”

“没想到你居然是全性的混蛋,还是混蛋的掌门!”

“养了头白眼狼!”

田晋中恶狠狠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