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香荷和徐嬷嬷的关心,清妍暂且忽略掉心里微微的刺痛:“走了就走了呗,今儿个发生了这么多事儿,爷肯定还有好多事情要办呢。”
这次因为清妍和四阿哥没怎么争吵,加上清妍掩饰的好,香荷和徐嬷嬷也没觉察出什么来。
“对了,主子。”徐嬷嬷开口之后走到门口看了几眼,关好门又进来:“主子,福晋院子的嬷嬷把药抓回来了。”
微微怔了怔,清妍想起从宫里回来的路上,徐嬷嬷和她说的话。
“回来了就回来了,什么都不用做。”
说完之后见徐嬷嬷似乎想说什么,清妍强调:“刚才我和爷提了,爷不让咱们插手。想想也是,宫里肯定也盯着福晋的院子呢,咱们还是什么都不要做的好,省的再惹火上身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是,奴婢听主子的。”
这个年,因为乌拉那拉氏没办法见客人,清妍作为府里唯一的侧福晋就和四阿哥一起做些迎来送往的事情。
过年,各个府之间走动,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会过问一下乌拉那拉氏的情况。
清妍每次都回复的是差不多的车轱辘话,烦不烦的暂且不提。
而四阿哥则真如清妍所愿的那样,除非在人前需要两人说话,不然他是不会和清妍多说一句话。
按说这是清妍期待的,可她心里却烦躁的很,她想大概是因为过年,买卖的事儿暂且放下了,没赚到银子所以才会烦躁。
所以趁着这几天陆陆续续也没女眷来串门了,她准备去找九福晋,把先前商量好的美甲店开起来。
结果还没去找九福晋呢,乌拉那拉氏的院子传话过来说,乌拉那拉氏醒了。
清妍的心咯噔了一下,一边往乌拉那拉氏的院子去,一边问管家:“和爷说了吗?”
“回侧福晋的话,奴才已经派人去给爷传话了。也传了太医了,这会儿太医可能已经到了。”
等清妍到了乌拉那拉氏的院子的时候,太医已经到了,正在给乌拉那拉氏针灸。
“福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而乌拉那拉氏只是眼珠子转了转,并没有回答清妍。
反正两人的关系也不好,再加上这次的事情明面上是她替自己挡了灾,她不想搭理人,清妍也没在意。
“侧福晋吉祥。”太医给她行礼之后,解释:“福晋好像听不到,也不能说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