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话听起来像是在宫里有眼线,要是因为隔墙有耳把她的话传到了皇上或者是太后面前了,那可就麻烦了。
只是她虽然看起来不笨,可却也没多聪明:“爷息怒,是奴婢说错话了,奴婢本意是想说,除了贝勒府的姐妹,奴婢也认识别的府……”
“别的府?除了老八和老八福晋,别的府的人都和爷差不多的时辰出宫回府的,你又能耐到让他们不回府,先来府里和你禀告一下宫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终于耿格格意识到了多嘴的后果了。
她立刻跪下了,诚惶诚恐道:“爷,奴婢……”
“你对今天发生的事情知道的这么详细,最好只是听说,要是让爷知道,你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和你有关系或者你提早就知道的话,仔细你的皮!”
“爷明察,奴婢绝对和今天的事情没一丝一毫的关系,奴婢只是关心福晋,所以一时间有点口无遮拦了。”
“你的口无遮拦可能会葬送了整个贝勒府!所以不会说话就当哑巴!”
耿格格脸色难看死了,还想为自己解释几句,可太医已经开好方子被丫鬟引着从厢房过来了。
四阿哥趁机摆了摆手,对李氏、宋氏和耿格格说:“回你们的院子去吧,不仅是你们,也交到好你们手底下的奴才,什么话能说,什么话死也不能说。
如果因为谁嘴边没有个把门的,连累了整个贝勒府,爷不介意让你们见识一下爷的手段。”
“是,奴婢谨遵爷的教诲。”
“回去吧。”
四阿哥稳了稳神儿,看向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太医,从他手里拿过药方,大概扫了一眼,递给乌拉那拉氏院子伺候的嬷嬷:“按照太医的方子抓药去吧。”
之后他问太医:“福晋现在的状态,几服药能好?”
“回贝勒爷的话,这个……要先服用几服看看,如果福晋的情况有缓解的话,说明方子对症,那么就坚持下去,到四福晋恢复为止。
要是服用之后,四福晋的状况不见缓解……那可能就要调整一下方子,然后再观察看看,所以臣也说不好四福晋一定什么时候能好。”
“知道了,辛苦你了,管家,给太医双份赏。”
“臣谢谢贝勒爷。”
四阿哥摆了摆手,让管家带着太医走了。
人都走了之后,清妍说:“爷,您今天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