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氏欲言又止,何春花就赶紧问她,

“娘,怎么了?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跟我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刚回来,我本不该说这些扫兴的话,可是刚刚大牛把10两银子拿走,咱们家里就空了,这还差黄师傅20多两银子可怎么办?”

赵氏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些愁容。

何春花知道,这20多两银子没见着影儿,赵氏的心也落不下去。

对于庄户人家来说,欠20两银子那是跟天塌了差不多,赵氏能忍到现在才说已经算有定力的了。

于是,何春花走上前,从背后环抱着赵氏安慰道,

“娘,不是还有你酿的桑葚酒吗?只要卖掉它咱不就有钱了?”

“可是,这最后一批酒还得过四五天才能好,怕是卖不成吧?”

“走,咱们看看再做打算。”何春花站起身,戴上斗笠出了山洞。

赵氏自然是依着她,于是也赶紧戴上斗笠跟在何春花身后。

等到了赵氏的卧房,她便一一指给何春花看,

“呐,这一缸是最后做的,这是之前你用满仓他们从路边摘回来的桑葚做的,我都标记好了……”

上次李满仓和大牛去县城的路上摘的桑葚,何春花酿出的酒特意放在了一边儿,这事儿她也和村里人讲过,这一大坛酒她并不打算卖,要用来送礼。

比如百草堂的谢医官,上次她去县城,谢医官就找她讨酒喝呢,这次去卖酒肯定要给他带上些。

还有玉蓉,她也得备上一份儿。

何春花望着面前的几个大酒缸,眼睛都亮的发光,赵氏见她这模样,就知道这人是主意已定,

“你真打算这两日就卖酒?”

何春花点点头,“最后一缸咱们留着等它发酵好了再卖,我先把其他的拿去探探路。”

“那不是又要折腾一回,去一趟县城可不容易,你们上次遇到那般祸事,想想我就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