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良民?”
何春花嗤笑一声,又指着躺在地上的周老二问道:“您是说,这入室盗窃的贼人是良民?
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放肆!!!"谭亭长倏地起身,“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
“哎哟,您好大的官威啊……”何春花捂着胸口,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
“难不成您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还不容许人辩驳几句吗?”
“我冤枉你?你看看你们一家子把人打的,这还叫冤枉你?”
周老三在何春花来之前,就已经被松绑了,此时跟跑掉的周老大一起跪在地上。
听到谭亭长这样说,立刻配合的哎哟几声,表示他们伤的很重。
何春花心里清楚,谭亭长上来就把罪责推到她身上,肯定是昨天逃跑的周老大前去报了信,说不定还塞了不少银钱收买人。
这是恶人先告状了,所以她已经失了先机。
此时再怎么毕恭毕敬或者俯首帖耳都没用,只能让自己背上的这口锅更黑。
倒不如直接掀桌子,把事情闹大,最好是直接闹到县衙那里去。
反正她这个里正是在县太爷那里露了脸的,又有手书傍身。
而且,李满仓还在帮着剿匪呢,她不信县太爷还能跟着是非不分的冤枉人。
再者说,何春花本就是个没理都要辩三分的人,更何况这件事她做的一点错都没有,更不可能受这个窝囊气。
于是,上前一步,冷笑着说道:“谭亭长想治我的罪之前,请先问问清楚,
我为何要扣押他们,又为何要打他们!
难不成我是得了癔症,见到人就要打?
要真是如此,您也不会现在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了!”
谭亭长原先就是这清丰镇的亭长,战乱起的时候逃了出去,年前回来时,郑县令便让他继续担任亭长一职。
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好些年,这还是头一次有下边的人敢这样跟他拍板,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谭亭长一下子气的脸通红,“事实摆在眼前,这两人不是你们打的吗,你还有理了?”
何春花深呼一口气,随后笑着说道:“是我打的,谭亭长打算怎么处理呢?给我判个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