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可听翟家村的人说了,他们请你们有望叔做水车,可是二两银子一个。据说这价格还是因为他们给里正插秧又平时有交情才能便宜点的,里正虽然不提,但我们也要自觉点,如今他们可是给咱们李家村做了两个,咱们不能光享受什么都不出吧?”
“姜老说的是,有望大哥为了做这水车,可是没日没夜的忙了一个多月,咱们可一点儿力气都没出。”
李长喜扫了一圈众人,见没人开口说话,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可是,这两架水车至少得四两银子,这样算来,咱们每户至少得出150文,我这些天挣得银子都拿来买粮食和谷种了,一时半会儿怕是拿不出这么多啊……”
“是啊,我们家也有些够呛……”
他们说的真不是假话,这些日子不是忙着盖房子就是忙着种地,他们已经好久没去挖草药了,基本上都没什么收入,又加上买粮买盐,所以手上的钱确实不多。
姜德发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的难处,里正既然没提,所以肯定也没想过要我们的钱,但咱们多少也得意思一下……”
“姜老,那您说咱们拿多少钱合适?”
姜德发扫一圈众人,试探着问道:“50文?怎么着咱们也得凑够一两银子吧?”
众人听了皆是松一口气,“成,50文可以,我这就回家拿钱去!”
“不用拿了!”院外传来何春花的声音,把堂屋里坐着的二十来号人吓得都弹跳而起。
“里正,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