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心中对荷香也有不满,但到底不愿落井下石,显得自己没有气度,加上皇上还在屋内呢!
此时,旁边的宫女太监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一个小太监小声嘀咕道“这荷香平日里仗着皇后娘娘的势,可威风了,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另一个宫女接话道“就是,还妄想伺候皇上,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还有个太监阴阳怪气地说“哼,现在要去伺候惠贵人就寝,看她以后还怎么张狂。”
惠贵人听闻自家宫内的奴才们竟敢在陛下面前如此这般无状,心中不禁一惊,正欲开口喝止他们这种失礼之举!
然而,未等她出声,只见楚萧河猛地伸出他那宽大有力的手掌,轻轻一挥,便将宫门紧紧合上。
紧接着,一道充满威严的低沉嗓音缓缓响起“身为宫女,就该有宫女应有的仪态模样。瞧瞧你这身着装打扮,成何体统?既已如此,今晚你就乖乖待在门外伺候,负责送水之事罢。”
站在一旁的荷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羞得整个人愣愣地杵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而此时,屋内却隐隐约约传出阵阵男女欢爱的声响,那声音时而婉转娇柔,时而急促粗重,让她听了不禁面红耳赤。
过了片刻,只听得楚萧河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却是略带沙哑,仿佛饱含着某种难以抑制的欲望一般说道“其余人等统统退下,这里只需留下她一人伺候便可。”
随着话音落下,原本守在屋外的一众宫女太监们纷纷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只剩下荷香独自一人面色惨白地站在紧闭的宫门前,听着里面的吴侬软语......
她全然不知这一夜究竟送了多少回的水,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
那纤细的胳膊也早已酸痛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失去知觉。
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神空洞而迷茫,只能木然地听着指令,机械般地送水、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