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做这样子的梦呢?这个邓杨祁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说她是我的阿娘呢?我是不是最近太劳累了?”
此时,窗外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屋内,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丫鬟紫鹃在隔壁房间,早已听闻屋内的动静,心急如焚,立刻推门跑了进来。
她看到钟离镯玉面色苍白,眼神慌乱,不禁着急地问:
“二娘子,你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紧张?”
钟离镯玉一把握住紫鹃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刚刚梦见一个女子,她说她是邓杨祁芙,是我的阿娘。”
紫鹃听闻,顿时一头雾水,脸上写满了问号:
“啊?不是吧?可是您的母亲,不是主母即墨夫人吗?”
钟离镯玉眉头紧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仿佛有一团迷雾笼罩在心头。
她揉揉自己的额头,试图驱散那股萦绕不去的困惑:“罢了,明日问问阿耶到底怎么回事。”
翌日,在清凉阁这边,李孟姜倚躺在床榻边拿着一本漫画书,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白茶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外头走进来:“十殿下,听闻昨天晚上钟离家的二娘子,昨天晚上也跟您一样梦见邓杨祁芙”
钟离?李孟姜想这不是她前世经常玩开放世界手游的角色,哎,不对,这两个字也是复姓。
李孟姜从短暂的怔忪中迅速回过神来,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好奇。
她深知这个名为钟离镯玉的二娘子身上似乎隐藏着诸多谜团,那神秘梦境中的邓杨祁芙更是勾起了她强烈的探究欲。
当下,她毫不犹豫地翻身下床,提高音量,对着一旁候着的侍女果断说道:
“给我更衣,动作麻利些,我们即刻前往钟离家,拜访一下这位钟离镯玉二娘子。”
侍女们见自家主子如此急切,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行动起来。
有的匆匆跑去衣柜,挑选出一件既不失身份又便于出行的华服,那华服上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有的则捧来妆奁,准备为李孟姜梳妆。
她的眼神却始终透着几分焦急,不时望向窗外,盼着能快些出发。? 与此同时,钟离家内,钟离镯玉从梦中醒来后,心绪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