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连忙扶起两人,长叹一声:
“薛将军乃大唐栋梁,老夫岂会不尽全力。只是此毒太过诡异,老夫也从未见过,只能尽力一试。”
说罢,孙思邈从医药箱中取出银针,他的手虽然有些苍老,但却异常稳当。
他拿起银针,在薛仁贵的手臂上找准穴位,缓缓扎了下去。
每一针落下,他的眼神都专注而坚定,仿佛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薛丁山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孙思邈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他害怕失去父亲,害怕寒江关失去主帅,害怕大唐失去这根顶梁柱。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
“孙神医,我父亲到底还能活到多久?”
孙思邈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薛丁山,眼中满是无奈与怜悯:
“多则一年,少则一个月。这主要看薛将军的福气大还是不大了。”
薛丁山听到这话,心中一阵绝望。
他望着昏迷不醒的父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樊梨花轻轻握住他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安慰和力量。
孙思邈看着这对夫妻,心中也是一阵不忍:
“薛将军吉人自有天相,或许会有转机。老夫会日夜守在这里,研究解毒之法。
你们也不要太过悲伤,眼下寒江关局势紧张,还需你们来支撑大局。”
薛丁山和樊梨花点了点头,他们深知孙思邈所言极是。
薛丁山站起身来,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孙神医,那就拜托您了。我和梨花会守好寒江关,等待父亲醒来。”
孙思邈点了点头,继续为薛仁贵施针。
他一边施针,一边思考着解毒的方法。
他深知,这不仅是一场与毒的较量,更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孙思邈日夜守在薛仁贵的床边,查阅各种医书,尝试各种草药的配方。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面容也愈发憔悴,但他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薛丁山和樊梨花则肩负起了指挥军队的重任,他们日夜巡查,加强寒江关的防御,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而此时,寒江关外的西凉军队,听闻薛仁贵中了毒箭,也开始蠢蠢欲动。
杨潘更是得意洋洋,他认为这是一举攻破寒江关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