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乾陵道:“因为明天,承诺的人没回来,本王就送这位老人家一块儿下去陪葬。七天后,本王自然会跟圣上请罪。”
简秋英被尤乾陵话中的戾气说得往后退了一步。
“……好,等明日。”
闫欣看着简秋英的背影,走到尤乾陵身侧,低声问:“陈岚说了?”
尤乾陵嗯了声,道:“她亲眼看到朱简活着,但是祁远也是个麻烦。现在还不能让王府的人知道结果。我们得等朱简回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何处理才能把事情压下去。”
他分明没有说明白,闫欣却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果然云天奇的猜测不是杞人忧天。
但她不明白的是,假如西南侯的困境是朱简故意造成的,尤乾陵为何还要等朱简回来跟自己狡辩?
她忽然想替西南侯确认一番尤乾陵到底准备站朱家人还是更重视西南侯和长公主的情谊。
“假如朱简和西南侯对立了,您要站谁?”
尤乾陵讶异地看她。
“你试探我?”
闫欣觉得自己确实没这个立场,而且尤乾陵作为合作人,站谁都不影响她。
但她还是问出来了。
“我只是想着,您若是想好了日后如何应对,那大可当我没问。若您明摆着日后会左右为难,那不如现在就做好取舍。”
尤乾陵一瞬间炸起的毛在她平淡地说完之后,平安地落了回去。
“我谢谢你的好意啊。”他平静无波地说,“我想好了。”
闫欣应了声。
“那就好。”
尤乾陵刻意等了一会,没见闫欣追问,斜着眼看她。
“怎么不问我怎么想的?你就这点好奇心啊。”
闫欣心说关她什么事,她问这一句就已经越界了好吗?再多问一个字都太失礼了,不符合她明哲保身的原则。
“您不是说您办的事没有失败的吗?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多问一句,显得我对您不够信任。”
这话听着就很不实在,尤乾陵疑心生暗鬼,问:“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