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圣人诚不欺也!
秦天阙冷眼看着秦天阔,声音带着寒意:“二哥今日无故到访,就是为了羞辱我夫妻二人,未免欺人太甚!今日我必将寻祖父讨个说法!”
秦天阔皱了皱眉,神情不悦地说道:“祖父身体不适,何必惊动他老人家!”
阖府上下,谁不知道老国公最疼爱的就是他秦天阙。
要不是有老国公在背后给他撑腰,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如何敢和他叫嚣。
请了老国公出来,别的不说,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得不偿失。
权衡利弊后,秦天阔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微微作揖朝着沈嘉兰行礼道:“刚刚是我失言,还望弟妹勿怪!”
识时务者俊杰,这次未能将其打压,再寻下次机会便是。
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就将关系弄僵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沈嘉兰见他如此,微微惊讶,刚刚还对他喊打喊杀的,如今竟这么轻易地就低头了?
难道是害怕老国公?
“你不会表面示好,背后筹划着就将我赶出府吧!”沈嘉兰不管她到底在顾虑什么,大喇喇地将他心底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不敢!”秦天阔被沈嘉兰步步紧逼,摇摇头否认道。
“记住你今天的话!”秦天阙冷冷地说道,“若是哪天我娘子在这府中被欺负了,我第一个就找你算账!”
秦天阔暗恨这次太过急切,没能做好完全的准备,让他们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地将他架在这里,下次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三弟放心,我绝不会让人欺负弟妹的,毕竟三弟行动不便,我这个做兄弟的多费些心思也是应该的。”秦天阔咬牙切齿地说道。
然而,这样的话对于双腿根本没问题的秦天阙来说,根本没有半点伤害。
“有劳!”秦天阙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秦天阔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告辞了!”
话音刚落,抬脚就往外走,想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当他路过秦管家的时候,秦管家高声喊了一声:“二少爷,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