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摇了摇头,“圣上未曾来,如今主座的上首还空着呢,方才听几个大人闲聊,说…说圣上这个时辰都未来,想必今日不来了。”
顿了顿,那嬷嬷怕少夫人不开心,忙补充道:
“不过有圣上为少夫人添妆已是莫大的荣光了,这可是大庆国上下的独一份儿呢!
前头几个夫人羡慕得很,说少夫人在圣上那里可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是圣上看重的,今晚咱家夫人可是高兴得喝了不少酒!”
南荣婳点点头,沈夫人是女中豪杰,酒量自也不差,可是…
“告诉沈夫…娘,让她今晚少喝些。”
南荣婳刚改口,如今还有些不适应。
“哎!”那嬷嬷捂嘴笑道,“少夫人刚嫁过来就知道心疼婆母,夫人该更开怀了!”
说着,嬷嬷关上门往前院去了。
李婶满面笑意朝南荣婳走过去,“姑娘,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吧?”
南荣婳点点头,“李婶也吃一些。”
李婶推拒道:
“不必,我之前已吃过些东西了。”
若放在往日,南荣婳便任由李婶去了,可今日她却沉着声开口道:
“李婶,再吃一些吧。”
李婶一愣,纳闷地看向一身喜服的南荣婳。
却听南荣婳又说道:
“李婶,这两日在国公府警惕些,夜间莫要睡得沉了。”
李婶心中咯噔一下,虽不知南荣婳所言究竟为何,但她的话李婶自是听从的,于是重重点点头道:
“我知道了,姑娘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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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国公府前院中处处张灯结彩,廊下屋檐都系了红绸,看起来喜庆得很。
沈临鹤自从扶持李未迟上位,便成了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官员们大多想要巴结他,但奈何平日里寻不到机会,如今借着这场合便要与他多喝上几杯了。
“沈少卿真是年少有为啊!当年老夫便觉得沈少卿乃沈老国公之孙,不可能是那只知玩乐之辈,果不其然啊!”
沈临鹤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半睁着眼去看,见是以前曾在朝堂上指着他鼻子骂的一个老臣。
“哎呀,可不就是嘛,沈少卿金玉其外、内外兼修!当初我还想把自家闺女荐给沈少卿呢,这不怕沈少卿看不上小女的陋颜,没敢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