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去找南荣姑娘…”
沈临鹤不等他说完,抬手便要往傅诏握着的空酒杯中倒酒。
傅诏看着他的动作,要说的话便堵在了嗓子眼。
“如果我是你的话,或许也会这么做的。”沈临鹤边倒酒边说道。
态度很是大方。
可等他将手中酒坛搁到一边,却一下抬了眸,唇角略勾但目光如炬。
他的身体微微向前,低声却坚定说道:
“但婳儿是我的,任是谁都抢不走,就算是你,也不行。”
傅诏心头一震,沉默地垂下了眸子。
他没有看到,对面的沈临鹤说完后亦是一愣,神情有些困惑。
这话…为何如此熟悉,好似他很久很久以前便曾对谁说过…
然而实在想不起来,沈临鹤笑着摇了摇头,抛之脑后了。
傅诏的酒量不及沈临鹤,又几杯酒下肚,虽是再未提过南荣婳,可总有事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二人之间的默契犹在,沈临鹤见傅诏这模样,稀奇道:
“怎么,傅大将军有话要对我说?”
傅诏的眉头拧得很紧,灵安寺下藏有军械一事按理来说他不可对外泄露半句,尤其是沈临鹤。
万一沈家真的有所目的,他若说出来便是打草惊蛇,且他也会被定为同伙而判罪。
可就他对沈家和沈临鹤的了解,他不信沈士则与沈临鹤真的有造反之心,否则,沈临鹤不会助李未迟登上圣位了。
傅诏沉吟片刻,眸色认真说道:
“当年,沈老国公主动退出朝堂,且沈家旧部大多被分派至各个州郡,留于京中的寥寥无几,而且若无圣令,此生不得迈入京中一步。
你沈家…可与旧部有过联络?”
沈临鹤未曾想到傅诏欲言又止的竟是这个,他目露疑惑道:
“自然有联络,逢年过节旧部将领都会写信来贺节。”
傅诏张了张口,回忆起李未迟给他的那封沈士则怂恿旧部入京的信,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