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匠听他如此胡言乱语,竟一气之下撒手不干了。
于是这株花是临鹤一点点挖的土,亲手移栽过来的。”
等南荣婳说完,傅诏的一颗心已经凉了半截。
看着眼前女子眉宇间的柔色,傅诏苦笑一声说道:
“你与先前…有些不同了。”
南荣婳的视线从院中草木上挪开,她抬头望向晴朗夜空中的点点繁星,轻声道:
“是,或许因为有了心吧。”
傅诏自然不知南荣婳先前没有心这件事,于是‘有了心’在他看来,便是有了爱、有了在乎…
而因为谁才有了爱,有了在乎,再明显不过…
这一刻,傅诏原本打好的腹稿全部成了废话。
许是累极了,南荣婳抬起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她方才便困了,如今一耽搁,觉得自己沾枕就能睡着。
“傅将军此番前来究竟是为何?”
傅诏看着她眸中的水光,不忍再打扰她休息,可他等了许久才等来今日二人独处的机会。
扔掉先前准备的长篇大论,傅诏凝了凝神,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开了口:
“南荣姑娘,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