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儿见状扬声喝道: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箱子搬下来!”
村民们忙低下头,按照吩咐去搬箱子了。
沈临鹤听到死了人,心中一沉,这雷雨交加的深夜,若那村民掉入了海中,那必死无疑了。
他探出身向岸边望去,眸光瞬间冷凝。
那名叫邢志用的人正背对着他,看着村民往板车上搬运箱子。
犹豫了片刻,沈临鹤趁着夜色遮掩,返身往村中走去。
此时,雨水小了些,风也没了力气,逐渐歇下来。
沈临鹤沿着原路悄悄回了悦儿家中。
南荣婳已经醒了,看着他浑身湿透的模样直皱眉。
好在屋中有悦儿她爹以前未曾穿过的新衣裳,沈临鹤换上之后才觉得舒爽一些。
不等南荣婳开口,沈临鹤先柔声道:
“你觉得如何了,离天亮还早,若是疲累再睡会儿。”
南荣婳摇了摇头,她不知方才为何竟睡得那般沉,连沈临鹤离开都没有听到。
“杜哥哥,你发现什么了?我爹的死是不是另有原因?”悦儿眼神希冀地看着沈临鹤。
沈临鹤暗叹一声,摇了摇头道:
“目前还无法确定,我想…待你母亲回来,有些事须得好好问问她。”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天色蒙蒙亮,远处有鸟鸣声传来。
悦儿打了个哈欠,嘟囔着:
“娘怎么还没回来…”
正当此时,外间响起了开门声。
悦儿脸上漾开了笑意,说道:
“娘回来了!”
可下一刻,隔着里屋的门,外间有一道女人的抽噎声响起:
“悦…悦儿,你在屋里吗?”
悦儿一愣,忙应道:
“是姨母?我在呢!”
那女子一边从外间手忙脚乱开着里屋门上挂的锁,一边压抑着哭声说道:
“悦儿,你…你娘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