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与梦境不一样

奴才实在…实在阻止不了,请圣上恕罪!”

说罢,便直直跪了下去。

李未迟的目光重又落回到奏折上,他不甚在意道:

“是几百年前景国传下来的那幅画,画得确实不错。

无妨,让他们拿走吧。”

厉忠低低应道:

“是。”

他正要从地上站起,却听李未迟忽地又问道:

“你方才是说南荣婳对那画很感兴趣?”

厉忠一下又跪了回去,垂着头说道:

“是,南荣姑娘似乎很是爱画,沈少卿誊抄了多久的书册,南荣姑娘就欣赏了多久的画。”

李未迟这下未再言语,皱眉思索起来。

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

“你上次与我说的关于沈家旧部信件的事…去查吧。”

厉忠一愣,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李未迟的神色,然后飞快地又低下头去。

李未迟神色平静,但厉忠深知此事绝不简单。

先前有线人报,说是沈士则与沈家旧部有联系,书信频繁。

当时厉忠请示李未迟是否需要细查,李未迟一番迟疑过后,暂时将此事搁置了。

不曾想,此时却又重新提及。

查,定是要查出个结果来。

若沈士则与沈家旧部真有联系,那结论可大可小,全都掌握在圣上一人手中。

如此一来,圣上可就真握着沈家的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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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吃过晚饭后,灯火通明的书房中,沈临鹤与南荣婳各坐在书桌一端,继续研读从天渠阁‘偷’来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