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实在…实在阻止不了,请圣上恕罪!”
说罢,便直直跪了下去。
李未迟的目光重又落回到奏折上,他不甚在意道:
“是几百年前景国传下来的那幅画,画得确实不错。
无妨,让他们拿走吧。”
厉忠低低应道:
“是。”
他正要从地上站起,却听李未迟忽地又问道:
“你方才是说南荣婳对那画很感兴趣?”
厉忠一下又跪了回去,垂着头说道:
“是,南荣姑娘似乎很是爱画,沈少卿誊抄了多久的书册,南荣姑娘就欣赏了多久的画。”
李未迟这下未再言语,皱眉思索起来。
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
“你上次与我说的关于沈家旧部信件的事…去查吧。”
厉忠一愣,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李未迟的神色,然后飞快地又低下头去。
李未迟神色平静,但厉忠深知此事绝不简单。
先前有线人报,说是沈士则与沈家旧部有联系,书信频繁。
当时厉忠请示李未迟是否需要细查,李未迟一番迟疑过后,暂时将此事搁置了。
不曾想,此时却又重新提及。
查,定是要查出个结果来。
若沈士则与沈家旧部真有联系,那结论可大可小,全都掌握在圣上一人手中。
如此一来,圣上可就真握着沈家的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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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吃过晚饭后,灯火通明的书房中,沈临鹤与南荣婳各坐在书桌一端,继续研读从天渠阁‘偷’来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