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247)

玉燕看着宫远徵这般焦急紧张到几乎失控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就像看到自己精心呵护的幼鸟面临危险时的心疼。

然而,在这怜惜之下,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诡异的满足与得意。

她亲手养大的弟弟,用心血浇灌出出来的花朵,自然是无比美丽的。

她享受着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依赖,纵容着他的任性,任由他像个骄纵的小少爷,甚至是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一般肆意妄为。

她太了解宫远徵了,她知道他对自己那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也清楚他对上官浅等人的嫉妒。

可她享受的,却恰恰是这份嫉妒。

如果这份嫉妒出现在月公子,或者宫尚角身上,她或许会觉得麻烦,甚至厌烦,觉得那是一种无理取闹的纠缠。

但是宫远徵不一样,即便他嫉妒到发狂,气得浑身发抖,也只会咬着牙,眼眶泛红,将自己所有的毒与恨,都毫不留情地加注在别人身上。

然后,他会默默地整理好衣冠,努力平复情绪,用最为乖巧天真的模样,笑着对自己甜甜地叫一声姐姐。

又或者是眼眶红红地,可怜巴巴地请求自己对他多一些关心,多一些疼爱。

玉燕心中无比明晰,在过往每一段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里,她始终都稳稳占据着主导地位,如同掌控棋局的弈者,将他人的情感动向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唯独宫远徵不一样。

在他们之间,不存在所谓的上下高低之分。

因为宫远徵,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属于她的独特存在。

宛如她身体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早已与她的灵魂紧紧相融,难以分割。

玉燕看着眼前已经情绪近乎崩溃的宫远徵,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继续试探着: